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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坑底,odate三人组心头好,烛压切三日鹤

【烛压切/odate】双刃刀(现代医疗paro)(番外一)(中)

#不好意思大家,这篇还是没上车(捂脸),一写发糖日常我就刹不住,干脆单独拉一个(中)出来,下篇绝对能开起来请大家相信我!

#有三日鹤描写,我写三日鹤竟然比写烛压切还紧张,不好吃不要怪我_(:з」∠)_


(中)


烛台切其实并不知晓三日月的私人联系方式,他家庭住址的大概位置鹤丸倒是提过,且不说直接登门拜访显得冲动无礼,要想进入那片高档的私人别墅区,没有户主的首肯也是行不通的,问题又回到了原点。在烛台切还在挣扎是否要以工作名义拜访时,紧接着一个天降的机会打消了他的犹豫。

 

烛台切远远看见那个优雅的身影走进会场,这是他们医院新一季医疗器械和医用耗材的招标会现场。三条医疗公司的代表是他们的CEO小狐丸,他的手段雷厉风行,一点不输给他看似温和实则高深莫测的哥哥三日月宗近。这次订单金额不菲,其他医疗公司的名声产业虽不及三条,但也都使出浑身解数试图从他们嘴里分一杯羹,场面进入胶着和白热化时,窃窃私语和骚动忽的从入口海浪一般传递至全场每个角落,烛台切听见几位公司负责人失望的叹气声,甚至有人开始收拾文件和资料准备打道回府了。

 

想来这几位都是与三日月宗近亲自打过交道的,知道那双藏着新月的眸子蕴含的笑意再温柔,耐心聆听的姿态再诚恳,点头附和的语句甚至让你产生自己马上就要说服他的错觉——他也会在最后一刻不带情面的否定你的全部努力,用无可挑剔的礼貌和修养让你认识到,自己刚才提出的筹码是多么无足轻重。

 

因此他们宁愿正面与小狐丸唇枪舌战,也不愿在那种无形的威压下,再体会一次近在眼前的希望原来竟是彻头彻尾的碾压的崩溃感。

 

烛台切在医务科的外联工作中有幸与三日月接触过几回,面对烛台切“你可真是招惹上一位危险人物”的感叹,鹤丸表面显得不甚在意,眼睛却亮了一亮,他眨着眼,嘴里被点心塞的鼓鼓的,含混不清道,“危险才有挑战性啊,你们那种一眼就能望到头的感情生活多没意思。”

 

烛台切那时很想反驳自己与长谷部的未来要是能一眼看到底,他也不用被那种雾霭一般弥漫在心头的压抑和无奈折磨了,他又想了想,动荡与波折或许真是必要的,鹤丸大概也不是真的热衷那种脱离掌控的意料之外,而是想用无法预料的小变故来留住自己珍惜事物的心情和体察细节的敏感能力吧。

 

毕竟作为医生,鹤丸同烛台切一样,最怕把生离死别变成一种麻木。

 

三日月总会给鹤丸带来惊喜,他的工作日程很紧,却会时不时带着小礼物出现在医院里;但在这样的场合,结果一向都在意料之中——三条公司几乎包揽了所有科室的设备更新订单,每家公司的器材质量并不会相差太多,但在三条开出的“友情价”面前,其他公司的报价都显得毫无竞争力了。

 

签订合同后,三日月与医院的负责人握手合影,目光落在负责人身边的烛台切身上时,他狭长的美丽眼睛眯了起来,嘴角漾起的笑容像初春新绽的樱花。

 

他揽住西装的衣摆向负责人微一欠身,又上前一步,在烛台切面前站定。

 

“哦呀,烛台切先生真是久违了,我们可是找了你许久呢。”

 

亲切得像是朋友重逢的寒暄,再一听又有点秋后算账的意味。

 

烛台切后撤一步鞠了一躬,顺便脱离了三日月那令人感到压迫的气场圈。烛台切在意自己的形象,却不热衷赏鉴他人的外貌,但此刻被三日月的目光注视着,他也终于体会到美丽本身是一种多么震撼的力量。如他的名字一般,日月之光辉令人神往又令人生畏,这种矛盾完美地融合在三日月的眼眸中,他的眼睛像是被切割得锋利的清澈钻石,稍稍换一个角度,折射出的就是完全不同的世界。

 

“劳烦三日月先生挂记。”烛台切随后换上一副标准笑容和官方说辞,表达了院方的感谢和对三条公司社会责任感的高度赞美。三日月今日的出场不在计划中,烛台切还没来得及为自己另外的特殊请求打好腹稿,眼见三日月马上要离场,也只能咬牙硬着头皮走上前。

 

“三日月先生,我有一个不情之请,关于鹤——”

 

三日月礼貌地打断了烛台切的话语,“不好意思,公事时间我从不谈私事。”

 

“真是抱歉。”烛台切苦笑着咽下后半句,心想在这样的场合自己的举动果然还是冒昧了。

 

“不过,会议结束后我还有一小时的自由时间,正巧要去你们医院,我想我们恰好顺路。”三日月歪着头,露出一个温和无害的微笑。凭着常年与人交涉的经验,烛台切恍惚间觉得他的笑里还藏着别的什么含义,没过多久,烛台切跟在三日月身后,在医院侧门前见到了那位神隐了五天的主人公。

鹤丸站在门边哼着小曲随手翻着一本杂志,他的身上还穿着那套粉色的医生制服,看来是在休息时间跑来的,并不准备久留。他见到三日月和烛台切那一刻的表情可以用精彩形容,连烛台切也没见过一个人可以在同一时刻表现出这么丰富的反应。他猜测鹤丸那种怀念又有些愤慨的情绪是留给自己的,一闪而过的兴奋和遭到背叛的痛心是送给三日月的,还有一种沮丧和低落,烛台切没有为此找到合适的理由,但三日月马上给出了答案。

 

“我赢了。”三日月本是笑着的,他走到鹤丸面前,目光落在鹤丸因沉浸在复杂情绪里而忘记合起的杂志上,眼睛忽然眯了起来,他伸手拿过杂志,直接撕下了鹤丸手下停留的那两页,烛台切略略扫了一眼,上面两个衣着暴露的男模摆着风骚的姿势。

 

“等待爱人时眼里还看着别的男人,这可不是一个礼貌的行为。”

 

“别妄想转移话题,”鹤丸立马抢过三日月手中的纸张,他皱着眉仰起头,看上去心情十分不爽,“说好的不干涉我呢?既然你先违约,那我们的赌局就此作废。”

 

“到底是谁在转移话题?”三日月直直迎上鹤丸的目光,过了一会又率先垂下眼,他回头看了一眼烛台切,状似无辜的摊了摊手,“我只是工作结束后和烛台切先生一起顺路返回而已。”

 

鹤丸把手里的纸张捏的咯吱作响,他欺身上前正要拽上三日月的领口,对方抢先一步扣住他的手腕,鹤丸挣脱出来后提高音量,“顺路?你是故意的吧!?踩着最后一天破坏我的计划很有成就感吗?”

 

“愿赌服输,希望你记得我们的赌注。”

 

被无视的烛台切看着眼前俩人吵架也像调情一般火花四射,揉着额角又梳理了一遍他们话里的信息,想来鹤丸就能成功躲避自己多少时日为主题与三日月定了赌局。

 

烛台切扶着鹤丸的肩膀把两人分开,笑着叹了口气,“鹤先生,虽然是我有错在先,但把躲避我当做赌约的内容,我也是会伤心的哦。”

 

鹤丸这才安静下来,他双手揣进口袋,看向那个久违的身影。午后暖洋洋的阳光烘烤着他的眼睛,让烛台切的面容变得恍惚起来,他本该感到些许陌生的,可这一瞬时光都似做了假,漫长的一年像仅仅过去一天,仿佛昨天他才在烛台切家里饱餐一顿,舌尖还弥漫着料理的香甜,烛台切揶揄着喊他鹤先生,说再来我家蹭饭我要收你餐费了,鹤丸则摆摆手,玩笑说这钱该记在长谷部的账上,我这么好的兄弟白白给了他,他请我多少顿都是不够的。他们聚餐时也常常这样侃天侃地,拿彼此的感情生活开玩笑也从不会生气,鹤丸也只有在收到烛台切离开的消息后真情实感地愤怒了一回,心里狠狠骂了他几句混蛋。

 

鹤丸想自己应该给烛台切一拳,又或者要继续装失忆礼貌而疏离的问这位先生我认识你吗?但他最后还是妥协了,“我必须承认,你离开的日子里,我很想你。”

 

他毫不避讳自己的温柔语气,走上前给了烛台切一个结实的拥抱,烛台切回抱住鹤丸,他轻拍他的后背,接受了这迟来的温暖欢迎,随后他下意识的看向三日月,准备在自己登上他的敌对清单前结束这个拥抱,却发现他的脸上挂着平静的微笑,像一个慈祥的长辈一样看着他们重逢的感人画面。

 

“但这不代表我会轻易原谅你的不告而别,”两人分开后,鹤丸拍了拍烛台切胸口,故作严肃道,“这次可不是一瓶1811年的伊甘就能打发了的。”

 

“我一时可能买不起更名贵的酒……允许我分期付款吗?”烛台切耸耸肩。

 

“酒就免了,”鹤丸展开手里那张皱巴巴的纸,在耳边扇起风来,他的眼里恢复了烛台切最熟悉的活泼而狡黠的光芒,“一日三餐外加下午茶和宵夜,我要求享受和长谷部同样的待遇。”

 

烛台切还想争辩他也不是每天都会为长谷部准备便当,三日月抢在他之前提出了异议,“我认为没有这个必要。”

 

“老板,当医生很辛苦的,食堂的菜色换来换去就几种,有改善伙食的机会当然要把握。”

 

“改善伙食很简单啊。”三日月笑得如沐春风。

 

至于医院食堂突然外包给另一家著名的餐饮公司,甚至偶尔会有米其林三星大厨进驻献艺就是后话了。

 

那个周末的中午,烛台切把鹤丸和大俱利伽罗请到自己家中,准备做一顿丰盛的午餐算作正式的道歉和致谢。鹤丸特意伪装成送花的快递员站在烛台切家门前,怀里被一大束红玫瑰塞得满满的,他压低帽檐,又检查一遍自己的头发好好地收在了帽子底下,这才抬手敲门。

 

医学院时鹤丸是话剧社的顶梁柱,他的声线音域宽广,也热爱伪装,演技甚至能骗过同寝室的舍友。

 

“先生,您的花。”

 

鹤丸在脑海中排练着,他准备先递过去打印有长谷部名字的留言卡。

 

等收到烛台切感动和陶醉的惊喜笑容后,他再将那张账单一并送上。

 

“不好意思,那位先生付完订金说有急事便离开了,到现在也没有回来补款。”

 

接下来他就可以好好欣赏烛台切如鲠在喉的表情。

 

“先生,如果送花的人是您的情人,我劝您可以考虑分手了。”鹤丸觉得这里自己的语气可以更幸灾乐祸一点。

 

烛台切或许还会为长谷部辩白几句,到最后,他就可以掏出一张金光闪闪的信用卡,爽快地拍在烛台切胸前,扬起头笑着露出一口白牙,“送花还要情人付账的人留着有什么用?不如跟我走吧。”

 

以哭笑不得伴着重逢的激动与欣喜收尾,天衣无缝一气呵成!

 

当然,这是鹤丸最初的计划。原本他打算在烛台切视野里消失五天后再以这副行头出现,那绝对会是一个完美的surprise,结果这个想法被三日月破坏了。虽然最后一步重逢部分的惊喜已经大打折扣,但前两步烛台切的反应加之能趁机嘲讽一把长谷部依然称得上有意思,鹤丸郁闷许久后,还是决定把这个计划贯彻到底。

 

然而实战刚刚走到第一步,鹤丸的戏就演不下去了。

 

烛台切的身上还系着围裙,他看着鹤丸怀里的那一大捧玫瑰,楞了三秒后转身向厨房方向问道,“长谷部君,你有订玫瑰花吗?”

 

鹤丸眼角抽搐着,烛台切昨天才告诉他长谷部今天值班不会过来,怎么现在又出现在这里??

 

厨房里的水流声小了一些,过了一会传来长谷部闷闷的声音,“是鹤丸的恶作剧吧。”

 

被提到名字时鹤丸心下一惊,他想自己的变装应该还没暴露,马上又恢复了镇静,没过多久他从帽檐下瞥见长谷部出现在门前,他的衬衫袖子挽到肘部,手上还沾着没擦干的水珠。


烛台切还犹豫着,“不知道鹤丸又在计划什么,我们还是退掉吧。”他向送货员装扮的鹤丸欠身致谢,正准备给他一些小费作为报酬,长谷部伸手拦住了他。

 

“送来了就收下吧,”长谷部从裤子口袋里掏出钱夹,礼貌地询问着,”钱是提前交过了还是现在付?”

 

鹤丸在心里暗骂一声世道不公,最后反倒给了长谷部一个表现的机会,他把手里的花束往长谷部怀里一塞,然后夺过他手里的钞票,自暴自弃的摘下帽子就往屋内走,身后传来两个异口同声的惊讶声音,“鹤丸?”

 

这点惊吓的反应已经没法满足鹤丸受伤的内心了,他没有理会还楞在门口的两人,自顾自走进客厅,却看见大俱利伽罗早早的来到了,他正靠在窗前,伸手挠着窗台上一只小黄猫的肚皮,对方很是享受的发出咕噜的声音。

 

鹤丸知道烛台切并没有养猫的爱好,他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会,认出了那是徘徊在这个小区的一只流浪猫,鹤丸第一次见它的时候,手里刚好还有半截香肠,他好心地扔过去,谁知它只是围着嗅了嗅,半口没动,便趾高气扬的从鹤丸身边踱着高冷的步子离开了,剩鹤丸一个人心痛被浪费的口粮。

 

鹤丸大字状摊倒在沙发上,左看看右瞧瞧,忽然悲愤地仰天长叹——

 

“我已经失去制造惊喜的能力了吗?!”

 

大俱利伽罗疑惑地转过头来,他身边的小黄猫舔了舔爪子,慵懒的叫了一声,鹤丸不知怎的在其中听出了几分嘲讽的意味。

 

“光忠就不提了,只要有长谷部在,他感到惊喜的理由永远不会是我,”鹤丸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长谷部临时换了班,这样的惊喜虽然老套但十分有效,他撇撇嘴,怨念地看向大俱利伽罗,“现在连这只猫也把这样的机会给了你。”

 

长谷部已经走回厨房继续洗菜了,光忠正抱着那束玫瑰走进来,他把脸埋进花束里,抬起时那只金瞳也沾染上了玫瑰醉人的香气,“作为鹤先生的礼物,这样的惊喜我很满意。”他又笑着低声补充道,“毕竟长谷部君是不会送我……嗯……这么浮夸的礼物的。”

 

“不好意思哦,我只会送这样浮夸的礼物。”鹤丸靠在沙发上抱着肩,装出一副嫌弃的样子,“你不要告诉我长谷部本人就是最好的礼物,这种肉麻兮兮的台词只会出现在上世纪的言情剧里。” 

 

“但的确没有什么比他在我身边更令我感到开心了。”

 

鹤丸用手捂住眼,“好了打住,我已经开始怀念你离开前的日子了,至少那时我的眼睛还是健康的。”

 

烛台切已经把玫瑰换进了花瓶里,他摆弄着那些沾着露水的饱满花朵,笑得意味深长,“那我们换个话题,比如,我对你和三日月先生的赌注很感兴趣。”

 

鹤丸听闻忽的从沙发上弹起来,他躲开烛台切饶有兴趣的探究目光,挠着头发向窗边走去,“小伽罗今天好像特别沉默啊。”

 

话刚出口鹤丸就意识到这真是生硬又糟糕的转移话题方式,所幸大俱利伽罗只是默默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继续逗猫了,他背对着鹤丸,因为那只小黄猫在鹤丸来到时就躲到大俱利伽罗背后去了。

 

烛台切笑着看向鹤丸不屈不挠地非要从大俱利伽罗身上夺下那只小黄猫的注意力,他放任他们自己打闹,然后从花瓶里抽出一只玫瑰,转身走进厨房。长谷部还在尽职尽责地洗着盆里的胡萝卜,烛台切绕到他身后,细细吻着他的耳廓,长谷部被弄痒了,干脆回过头来,恰好迎上那朵鲜艳的玫瑰,烛台切的金眸藏在花朵后,温柔的目光从花瓣的空隙里流淌出来。

 

“借花献佛吗?”长谷部弯起嘴角哼了一声,接下玫瑰插在水池边的筷笼里,继续淘洗起来。

 

烛台切没有反驳,他走到一旁,将长谷部洗好的菜铺在砧板上,从架子里抽出菜刀利落地切起来。他的刀工娴熟而漂亮,就连节奏也像卡着三拍子的舞曲,长谷部最后忍不住转过头,想确认蔬菜们有没有在案板上跳起舞来。

 

“借花献佛并不是一个贬义词哦。”烛台切像是一直思考着刚才的话题,手下动作也没停,他将切好的土豆丝整齐地码进盘子,笑着看向长谷部等待着后续的眼睛,“前些天我去精神科,江雪医生正在讲佛学故事,我站在一旁略略听了一些。”

 

长谷部干脆停下手里的动作,靠在水池边专心听烛台切讲述起来。

 

“佛陀前生是一婆罗门弟子,到莲花城参访时,正赶上燃灯佛要来此说法,他希望能以鲜花供养燃灯佛,但全城的鲜花已被国王收购一空,他寻遍全城也没有找到一朵花。”

 

“后来他在井边遇见一位婢女,她的双手捧着瓶子,瓶中藏着七茎优钵罗花,他恳切地向她求花,婢女为他的诚意感动,答应给他五茎,另外两茎请他代为献佛,以积累自己的功德。”

 

“不过啊,婢女提出一个条件,要那个弟子和她共同发愿。”烛台切像是故意吊着长谷部的好奇心,讲到这里便停下了,果不其然收到了长谷部的追问。

 

烛台切走上前,两人的距离消减在彼此越来越近的呼吸声中,“婢女发愿两人生生世世有良好的因缘,弟子求花心切,便答应了她的请求。他拿着花赶至城门献花许愿,燃灯佛为他授记无量劫后必可成佛,佛号为释迦牟尼,而那个婢女就是释迦牟尼未成佛前的王妃前身。”

 

这个故事里含蓄婉转的情意也像一朵芳香暗藏的花,烛台切捧着这朵花站在长谷部面前,他知道长谷部一定也会被它的美丽吸引,他闭上眼在心中默念,就像虔诚的信徒在佛前发愿,“你是借我花的人,也是我的佛。”

 

像是回应他的诚恳和真心,唇上传来温热的触感,属于长谷部的味道包围了他,这份近在咫尺的柔软还没停留太久,就被一阵尴尬的咳嗽声驱离了。


“小俱利……”烛台切睁开眼,他看见长谷部已经背过身,正从水龙头下掬了一捧水泼在脸上。而大俱利伽罗站在厨房门口四处游离着目光,不知道该把视线停在哪里。

 

“我无意打扰你们……但鹤丸吵着说他早上没吃饭,让我来催。”

 

大俱利伽罗机械地汇报完立刻调头离开了,长谷部接过烛台切递来的纸巾擦干脸,两个人相视一笑。烛台切重新走回案板前加快了切菜的速度,长谷部在锅里把油烧热时,听见他忽的蹦出一句,“长谷部君一会吃饭时不要吃太饱哦。”

 

“虽然你的厨艺确实厉害,但我也没到狼吞虎咽的程度吧。”

 

烛台切讪讪一笑,“当然没有,我只是希望晚饭时你还能留有充足的胃口。”

 

“晚上还要继续聚餐吗?”长谷部转头看向烛台切。

 

从这个角度看去,那朵玫瑰就点缀在长谷部眼睛一侧,鲜艳的颜色衬的那双藤色眼眸越发深远和幽静,烛台切不知不觉停下手里的动作,盯着长谷部看了起来,等长谷部出声提醒时才回过神,他心想下次下厨一定不能让长谷部进厨房,这实在太影响工作效率了。

 

 “不,只有你和我。”

 

长谷部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眼角泄露出的笑意让烛台切怀疑起自己的想法是不是被提前猜到了,不过那确实称不得严格意义上的惊喜,姑且算是一种未完成的仪式吧。烛台切舔舔嘴唇,忽然想把之前那个被打断的吻继续下去,再一次相拥前,他们终于记得把厨房的门关上了。


TBC

鹤丸:小伽罗你再去催一下。

俱利:你自己怎么不去。

鹤丸os:我就是知道会撞见什么才不去……

 

以及借花献佛典故的出处是http://rufodao.qq.com/a/20150424/027001.htm,其他版本也差不多,主题大概是礼佛会受福报,关键不在于花,而在于诚意。这个生生世世永结良缘的梗我很喜欢,就放在烛压切身上了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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