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狸san

刀剑坑底,odate三人组心头好,烛压切三日鹤

【烛压切】镜中的利维坦(下)

#熬了一晚上终于肝完这篇了,本来想着三个结局都详细展开写的,但是写完HE的那个结局后,我发现自己死活虐不下去了【手动再见】……因为亲妈心泛滥根本虐不下去手,所以NE和BE就粗略交待一下构想好了【早知道就先写NE和BE了orz】


(下)【HE】


“听说我们现在看到的星星,并不是它此时此刻的模样呢。”

 

烛台切若有所思地开口道,他的声音听来有些低沉,掺杂着几分惋惜。此时他与第二振长谷部并肩坐在廊庭边,一同遥望夜空中璀璨的银河,那些迷离的光点从无限远的某地出发,穿过无穷无尽的宇宙尘埃,跨越几千甚至几万年的时间鸿沟,只为这一刻悠然落进他们的眼底。

 

“我们欣赏的,是它们几千甚至几万年前的姿态,也许此刻,它们已经不存于世了。”

 

长谷部听见身边的人叹了口气,他转头看向他的眼睛,从来明亮的眸子被额前刘海投下的阴影染上沉重的情绪,星光落进去也失了颜色,他皱了皱眉,不知道烛台切为什么而伤感。

 

“不该为此感到庆幸吗?即便本体湮灭,它们还可以在后人的眼中继续闪耀千百年。”

 

“可当眼前的景象只是过去的虚影,我们欣赏的行为反像是自我欺骗和安慰了。”

 

烛台切的这番话似是意有所指,长谷部想起刚才在走廊上另一个自己挑衅般的微笑,心里没来由地焦躁起来。

 

“他刚才对你说了什么?”

 

“啊,并没有什么。”烛台切露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只是觉得长谷部先生看向我的目光……有些悲伤。”

 

长谷部沉默了。这一个月来他从各处零零散散听说了第一振烛台切的事情,第一振长谷部面对烛台切的反应他也看在眼中,明里躲闪暗中注视的眼神,以及那种故作疏离的姿态并不是对待正常同僚的态度,他们毕竟源于同一本灵,结合自己的心境稍加换位思考,便也不难猜出烛台切口中“悲伤的目光”意味着什么。

 

不知何时起,面对烛台切他总会产生一种独特的安心感,即便在自我标榜追求理性与感性的平衡,不希望别人过多介入他情感世界的原则下,也屡屡放任烛台切的温柔涌进自己生活的边边角角。长谷部时常感到危险,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感觉会令他渐渐沉溺于一种依赖别人的软性情绪中,而丧失一把刀的坚硬锋利,他最近甚至无法心无旁骛的冲锋陷阵,只因想确定身后还站着那个帅气挥舞刀剑的黑色身影。

 

所以他默许了他的陪伴和触摸,却不敢轻易回应他的期待,这是一个放纵的借口,它像一道闸门,一旦打开,连长谷部自己也不确定会不会被随后倾泻而来的洪水淹没理智。

 

长谷部闭上眼睛,他并不能很好地解释自己此刻为何而焦躁。看到烛台切与第一振长谷部站在一起,看到他将对待自己的温柔同样分予另一个自己,看到另一个自己的复杂神色——那里包含着讥讽,自嘲,遗憾,落寞等等等等,他的理性便忽得跳脱了长久以来稳固驻扎的区域,渐渐隐没在汹涌的感性情绪中,有一瞬他忍不住想,自己是否有一天也会露出与第一振长谷部同样的神情呢?

 

“长谷部君在想什么?”

 

烛台切看着沉默许久的长谷部,好奇地问道。他现在似乎能确定第一振长谷部对前一个自己的心意了,但正如他所说,分灵是独立存在的个体,他依旧不知道眼前的长谷部怀抱怎样的想法。

 

“嗯?”长谷部从游离的思绪中回过神来,他在烛台切已经恢复如常神色的眼睛里看见自己犹豫的表情,嘴唇开合几下后,还是咽下了临到嘴边的话语。

 

“点心的味道很不错。”他换上一句由衷的夸赞。

 

“长谷部君能喜欢真是再好不过了。”不出所料,烛台切露出了灿烂的笑容,长谷部恍了恍神,觉得这样的笑容作为这次深夜赏星的收尾十分不错,他站起身抚平衣摆的皱褶,向坐着的烛台切伸出手,后者愣了一秒,将手搭上,借力站起身来。

 

“该回去休息了,政府今天下达了最新命令,接下来一段时间,我们都要陷入苦战了。”

 

 -

 

烛台切挥舞刀剑,甩落刃上残留的最后一滴血,他环视四周,前一刻还锐不可当的嚣张敌军已尽数化作脚下匍匐的死神猎物。天空中落下蒙蒙细雨,为战场覆上一层朦胧的轻纱,天地间的一切都柔和起来,唯独蔓延的鲜血依旧刺眼,还彰显着刚才那一战的艰辛与残酷。

 

这是他们杀进敌军大本营前的第十场攻坚战,缺乏天时,地利也不占优势,队员们或多或少都受了伤,但没有人打算撤退,付出如此代价才走到这一步,大家都不想放弃近在眼前的胜利。

 

烛台切皱眉看向长谷部,他正撕下身上残破的圣带为自己包扎,腹部两道狰狞的伤口依旧向外涌着鲜血。烛台切犹豫着是否上前帮忙,长谷部却像感受到他长久停留的目光一般看了过来,对他冷漠地摇了摇头。

 

那并不是一直以来与他并肩作战的第二振长谷部。

 

连日几场消耗战让本丸的战力难得出现周转不灵的状况,第一部队重伤退下前线,低等级刀还不能应对如此强大的敌人,烛台切和第二振长谷部在勉强达到应战标准后就立刻投入了战斗,一直从事行政工作久未出阵的第一振长谷部也趁此机会重新握起了刀,此次他就是填补了正在手入的第二振长谷部的位置,回到了久违的战场。

 

“继续出发吧。”

 

长谷部暂且收拾好伤口,催促大家继续出发,他的指令沉着有力,似乎忘记了烛台切才是真正的队长。烛台切看到长谷部颤抖着的肩头和顺着手指不断滴落的鲜血,才意识到他的伤势比自己想象的还要严重。他紧走两步追上前,担心道,“我们还是回去吧,你的伤势太严重了。”

 

长谷部不为所动,他甚至没有转过头来,“这不算什么。”

 

烛台切有些急了,他拽住长谷部的手臂,长谷部在那一瞬间痛苦地闭上眼,烛台切便知道自己碰到了他的伤口,立刻又松了开来。

 

“长谷部先生太乱来了。”

 

“乱来?”长谷部睁开眼久久注视着他,随后又把目光转向前方,那双紫藤色眼眸中难得显露出怀念的神色,“他就在前面那里牺牲的。”

 

烛台切闻言睁大眼睛,长谷部在他反应过来前就已经继续向前走去了。烛台切看向他有些摇晃的脚步,就像一个垂暮老人,踩着自己鲜血凝成的玫瑰,执着地走向埋葬着故人的灵柩,准备赴一场迟到了许久的约会。

 

他知道自己不该阻拦他,也根本拦不住他。

 

 

宿命或许就是如此。

 

在冲进敌军大本营前的最后一站,他们遭遇了检非违使。长谷部在看到他们的瞬间露出了危险的笑容,他丢下手中的刀鞘,像之前每一战一样最先冲入了敌群。烛台切慌了神,他知道长谷部正在透支他的生命,这种复仇的举动一定伴随了牺牲的觉悟,但无论作为队长还是同僚,他都不能让长谷部碎在这里。

 

一记闷雷在头顶响起,大雨倾盆而下。雨帘使长谷部的身影模糊起来,惨白的刀光和鲜红的血液是此刻唯二清晰的颜色。烛台切抹去脸上的雨水,他向身后奋战的药研交待,“药研,指挥权交你,一定保证大家的安全,形势不对就先行撤退。”

 

药研的回答在身后远远的响起,烛台切已经持刀向长谷部所在的敌阵冲去了。

 

长谷部牵绊住的敌人离主战场有一段距离,他正与一把太刀和一把高速枪缠斗,在烛台切赶来前,一把短刀刚刚丧生在长谷部的寒刃之下。烛台切横刀挡下太刀侧面的攻击,但高速枪的利刃依旧绕过长谷部的防守刺进了他的肩膀。长谷部立刻后撤,在飞溅而出的血花中夺回了身体的自由权。枪尖转而下劈攻向他的下盘,他以本体支撑凌空跳起,将枪杆踩在脚下,趁对方武器受制动作迟缓的一瞬,举刀过顶,以最迅疾的速度和无可匹敌的力量向下斩去。

 

烛台切在将插入太刀心脏的刀刃利落地拔出时,恰好看见长谷部这凌厉而壮美的最后一击。

 

时间在这一瞬被拉扯得近乎停止,世界归于寂静。烛台切看见长谷部飞扬的衣摆凝固在空中,他的刀刃将一滴雨水一分为二,下斩的动作甚至超过了雨滴下落的速度。那粒被切开的水珠颤抖着打了个旋,左右的弧面分别映出一双惊恐的眼睛,和一双带着解脱笑意的藤紫眼眸。

 

刀刃从头顶入体,毫无阻拦的直劈到底,鲜血从那整齐的切口喷涌而出,染红了周围一片水帘,血雨从天而降。长谷部身上挂着破碎的战服,伤口在雨水的浸泡下显得面目可狰,他仰起头,脊背挺得笔直,像骑士自地狱浴血奋战后归来,向天地做最后的谢幕。

 

烛台切忽然觉得心脏抽痛起来,他颤栗着捂住自己的胸口,躬下身子,目光却无法从长谷部身上移开。这汹涌而来的情绪不是自发而生,倒像是徘徊在这战场上谁的灵魂,借他的眼睛注视着长谷部的身影,借他的心脏去抒发不舍与哀恸,他的脑海中涌进一些模糊的感觉,他一时不知那代表着什么,但很快也没有时间去思考了。

 

他看见长谷部的刀自手中滑落,他的身躯紧接着跪倒在地,渐渐向前倾倒。

 

烛台切冲过去,将他接在怀里,他伸手去探他的鼻息,几近于无,他又俯身将耳朵贴上他的胸口,只收获一片雨声嘈杂,烛台切的心凉了半截,但长谷部的身体还没有显出灵体溃散的状况,他立刻脱下自己的西装披在他的身上,将他背起向回程的方向奔去。

 

药研与其他人已经不见了踪影,应是被敌军打散了,他们受的伤都不严重,烛台切相信他们可以自保,眼下最重要的是将长谷部送回本丸治疗。冰冷的雨水浇在脸上,背部却有温热的液体不断渗进衬衫,烛台切不敢停下脚步回头检查长谷部的情况,他只好一遍遍地唤着他的名字。

 

“长谷部先——”他忽然停下来,意识到眼下换一种称呼也许更有效。

 

“长谷部君,振作点。”

 

“长谷部君,不要睡,主上和本丸的大家都在等你啊。”

 

“长谷部君,倒在这里太不帅气了,你想让我们嘲笑你一辈子吗?”

 

“长谷部君……”烛台切深吸一口气,他的双脚机械地奔跑着,身体已接近麻木。雨水落进他的眼中,他不适地眨着眼,刚才那种莫名汹涌的情绪又从心底卷土重来,他觉得有温热的液体从眼眶中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渗进嘴角,融化开一片咸涩的味道。

 

“我还有话要对你说啊。”

 

话一出口,烛台切自己也吃惊起来。背上的人似乎被这句话唤回了意识,烛台切感觉脖子上的皮肤被发丝搔弄出淡淡的痒意,他开心的笑起来,“长谷部君,你能听见我说话吗?长谷部君?”

 

“那天……晚上……”长谷部的声音时断时续,像劲风中明灭的烛火,“你要……对……我说……什么……”

 

“说什么……”烛台切怔住了,他并不知道第一振烛台切有什么未了的话语要对长谷部说,他迟疑着,不知该拿出怎样的答案,刚才心头涌动的情感像是忽然消失了一般,再没有任何直觉性的提示供他参考。

 

长谷部轻咳起来,咳声伴着凄凉的笑声,“果然……是想……想追问我,”他的话语被咳嗽声掩去大半,过了许久才恢复微弱的语声,“问我……是不是……喜欢你吧……”

 

烛台切忽然明白了长谷部之前看向他的那种悲伤目光里到底掺杂了些什么,那是一份再也无法传递到的答案,饱含着他的深情,和永远的遗憾。

 

但他隐约觉得,第一振烛台切并不是想追问这个问题,他仔细回忆着刚才在战场上凭空涌起的模糊感觉,有不舍,有心痛,但除此之外,还有……还有……

 

对!是向往和满足。

 

那是烛台切最熟悉的一种情感,在他与自己的长谷部一同出阵时,每当看见长谷部嘴角扬起凌厉的笑容,在血花中穿梭起舞,他总能被他唤醒身为刀剑的最纯粹的战斗欲望。他渴望站在他的身边与背后,一同在刀刃相接中感受力量的共鸣,在刀光血影中坚定自己存在的意义。他时常想,无论平日怎样,只要踏上战场,当他和长谷部一起握紧手中的刀,这个世界上便再也没有任何人任何事可以阻挡他们心意相通,连死亡也不能。


这是属于他们的默契所在。

 

想到这里,烛台切释怀地笑了,他忽然觉得自己心底久积的阴霾一扫而空,是啊,长谷部喜不喜欢他真的重要吗?那句确定关系的表白话语真的必要吗?

 

只要他陪伴在自己身边,只要他们还能并肩作战,那么这比任何事都值得感恩了。

 

烛台切准备在接下来尽力模仿另一个自己,他知道这样拙劣的演技是无法骗过清醒时的长谷部的,但对于一个如此渴求这份答案的重伤患者,这也许是救命稻草般的存在。

 

“长谷部君误会了。”他使自己的声音尽量听来温柔而平静,“长谷部君最近一直忙于行政工作,只有我一人出阵带新刀练级,很是寂寞呢。”

 

“我想同你商量,是否可以拜托主上偶尔也将行政工作交与其他人,让你随我一起出阵呢?”

 

“所以,请长谷部君务必坚持下去,只有你恢复健康,我们才有在战场上重逢的机会啊。”

 

“是吗……”长谷部低声笑了起来,他大口喘着气,在积蓄了足够的氧气后,更加长久地笑了起来,他的笑声里没有了先前的凄凉,转而被一种解脱感取代,他喃喃着,“太好了……你想说的……是这个……”

 

烛台切感受到背上的人收紧了环抱自己的手臂,他稍稍松了一口气,长谷部似乎恢复了求生的意志,他加快了脚步,这一瞬间,他无比想见到属于自己的那振长谷部。

 

 -


抵达传送点前不久,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也终于停下了脚步。传输完毕,烛台切立刻冲进本丸大门,庭院里游戏的短刀看见他与长谷部浑身是血的跑进来,纷纷吓了一跳。平野立刻跑去汇报审神者,博多则去通知另一振长谷部,万幸手入室刚刚腾出一个空位,前田和众人一起将长谷部安置好,不一会儿,失散的药研等人也平安回到本丸,烛台切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他长长舒了一口气,靠在墙壁上,勉强支撑住发软的双腿,不让自己跌坐在地。


手入室现在并没有多余的位置,烛台切准备先回房间简单地包扎一下,刚一转身,他便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长谷部……君……”烛台切觉得有些喘不过气,他看不见长谷部现在是什么表情,却能感受到长谷部的手在他背后扣紧,几乎要勒进他的肌肉中,他想起自己现在的衣服沾满血污,于是想推开他,一动作便惹得伤口迸裂开来,他吃痛地吸了一口气。

 

“对不起”,长谷部猛得松开他,烛台切这才得以看见他半是忧虑半是庆幸的紫藤色眼睛。烛台切的白衬衫已经被血染透,但大部分都是第一振长谷部遗留在他身上的,长谷部拉起他的手穿过人群,向他们的房间走去。

 

他关上房门,先是用毛巾帮烛台切擦干头发,随后小心翼翼地剥离他那已和皮肤黏在一起的衬衫,看到那些深浅不一的伤口时,他皱了皱眉,转身取出柜子里的伤药,用手指在伤口上轻柔地涂抹起来,上药的过程中两人一直静默无语,临近尾声,长谷部似是终于做好了心理准备,这才缓缓开口。

 

“队伍出发后我听博多说,你们出阵的战场是第一振烛台切碎刀的地方。”

 

烛台切屏住了呼吸,认真地看向长谷部的眼睛,那里仿佛是春日紫藤上的露水,清凉,伴着花香,让人涌起想要亲吻的冲动。

 

“我突然感到了恐惧。”

 

“恐惧什么?”

 

“恐惧变得像他一样,恐惧……失去你。”长谷部下定决心,他的手贴上烛台切的胸口,皮肤下沉稳的心跳让他自刚才起便一直悬着的心彻底落了下来,他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烛台切在里面看见了前不久那天夜晚的漫天星光。

 

“光忠,我喜——”

 

长谷部还没将自己好好准备的告白说出口,烛台切的手指便压上了他的嘴唇。

 

“我刚才也想明白一件事,”长谷部看见烛台切灿烂地笑起来,“我们之间其实并不需要这些话。“他顿了顿又补充道,”长谷部先生以后也不会再困扰于此了吧。”

 

在长谷部疑惑的目光显现前,烛台切终于满足了自己的愿望,他在他的眼角落下一个温柔的吻。

 

“长谷部君讨厌行政工作吗?”

 

“如果是主上的命令,义不容辞。”

 

“那长谷部先生一定很开心。”

 

“嗯?”

 

“毕竟回到战场之上,在握起刀的瞬间,他们也一定可以重逢了吧。”


END


【NE】

NE的情节也是从出阵开始,只不过与烛台切一起出阵的是第二振长谷部,出发前长谷部也得知了那是前一振烛台切碎刀的地方,因此他同样认识到自己心底泛起的恐惧,他告诉烛台切,晚上回去后有话对他说。


结果很悲催的,同样受重伤遭遇检非的情况下,长谷部由于被心里那种恐惧支配,一直掩护着烛台切,结果自己不支身亡。


最后一个场景是,晚上回到本丸后,烛台切沉浸在失去长谷部的痛苦中,晚上坐在走廊里自己一人看着星空,猜想长谷部要对自己说些什么,这时第一振长谷部提着酒走来坐在他身边,一人满上一杯,烛台切问他,你知道他今晚上要对我说什么吗?长谷部也同样问他,那你知道前一个你那天晚上要对我说什么吗?


他们相视一笑,眼里都溢满悲哀,他们碰了杯一饮而尽,看着对方再熟悉不过的面容,心想,你是他的模样,却终究不是我心里的那个人。两人之间从此以后出现一条再也无法弥补的裂缝,他们生活在同一个本丸,近在咫尺,但这道裂缝却将他们相隔开最远的距离。


PS:这个结局是我构思这篇故事时脑子里最先的浮现的结局,最后那道“裂缝”也取自列维坦的本意“裂缝”。在这个结局里双方都留下了遗憾,他们透过彼此的面容看到了自己心爱的人,却也深知,这并不是真实,其实很有“触不到的恋人”的感觉,我个人还是很喜欢这版结局的,就是太虐写不动了【。


【BE】


还是从出阵接起,与烛台切出阵的是第一振长谷部,同样重伤遭遇检非,这回命运再次轮回,烛台切又碎在这里,但在碎之前,烛台切恍惚中将第一振长谷部当成了自己的长谷部,临死前他问出口,长谷部君到底对我是怎样的情感?长谷部也为了弥补自己的遗憾,告诉他,我喜欢你,烛台切心满意足的离去了。


回去后第二振长谷部接到噩耗,自己恐惧的事情成真了,他找到第一振长谷部与他理论,问他为什么没有保护好他,最后他问另一个自己,光忠离开前有没有留下什么话,第一振长谷部因为还留有对他的嫉妒,故意告诉他说,有啊,他问我你对他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我说,不知道。第二振长谷部听到之后露出绝望的神色,因为他也像第一振长谷部一样,以为自己无法再将这份感情传递到了。


PS:这个结局就真是宿命轮回的意味了,兜兜转转第二振长谷部还是没将心意说出口,但所幸第一振长谷部代为转达了,所以光忠那边是没有遗憾的离开的。但第一振长谷部出于某些微妙的心理(嫉妒?想要惩罚另一个自己?)没有告诉第二振长谷部实情,于是最后两人陷入同样的境地,也对应“镜中的嫉妒”这一点吧。好吧,这个结局我也挺喜欢的,就是也虐不下去手了【。


全END


PPS:这里补充一点两振长谷部和两振烛台切的差异点。


第一振烛台切其实是最看的开的,HE里第二振烛台切领悟的东西,他一开始就认识到了,陪伴是最重要的,哪怕对方对自己不是喜欢的情绪也无所谓,所以那天晚上他想对长谷部说的话,就是第二振烛台切转达的那样。但长谷部自认为烛台切是想追问他是不是喜欢自己,因而陷入遗憾中,所以HE的结局对第一振长谷部来说是最好的,他认识到烛台切并不是抱着遗憾的死去的,因此以后也会好好继承他们当时战斗的默契,为主上尽力,这就是他们“重逢”的方式。


第二振烛台切比第一振烛台切更在意长谷部对自己的情感是怎样的,HE里他释怀了,成长了,NE里他留下了遗憾,BE里也算是了无遗憾的离去了吧,所以对他来说最好的,也是HE里的结局。


两振长谷部其实是很相似的,比较细微的差别是,第一振长谷部没有表明心意是因为他不知该用人心还是刀的本性对待烛台切的陪伴,因为这两种偏重的方式他都从前主那里留下了阴影(上篇里有展开),而直到烛台切离去的打击才让他意识到人情早已占了上风,自己早就喜欢上了烛台切;


第二振长谷部则是怕自己控制不好人情的那部分比重,如果人情超过了刀的本性,就会影响自己战斗的效率,以此为出发点他无法回应烛台切(下篇里有展开)。但他比第一振长谷部多的是,因为有第一振长谷部和第一振烛台切这个先例参考,他更多的思考起自己会不会步上他的后尘,因而更早的醒悟自己应该表露心迹,三种结局对应三种情况。


好了……感谢大家看到这里,这个复杂且有些啰嗦的故事到此结束。HE我写的很满足,毕竟大家最后都有所成长,另外两个结局我也很喜欢,有些好奇大家喜欢哪一个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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