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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坑底,odate三人组心头好,烛压切三日鹤

【烛压切/odate】双刃刀(现代医疗paro)(番外一)(上)

#番外一是烛压切篇,以后会补一个三日鹤的番外二。

#这篇搁置太久了,再过段时间我就要忘了……干脆先放出来上篇,下篇会比较长,开车预定。

#前面补充一点正文的后记吧,正好最近有和留言的同好聊到,因为我的笔力问题正文里可能并没有交代清楚,完全是我的锅XD。


1.长谷部在事故发生后为什么如此辛劳工作不肯停下休息?

长谷部心里认为光忠比他更像真正的医生,因为光忠帮助患者是出于对生命的热爱和尊重,而不是像他那样最初只是为了满足养父母的期望才选择从医,因此在事故发生后他如此辛劳,一是想连同光忠那份一起努力,二是对自己没能救回那个女孩子进而伤害了喜欢的人的自我惩罚和补救。


2.长谷部心路历程的转变。

其实有三段,最开始他的眼中只有患者身上病变的部位,他用理性行医,并不过多关注患者和家属的感受;

事故发生后,他开始在患者身上代入烛台切的影子,这是他内疚的表现,他像拯救爱人一般去治疗患者,想借此挽回那一天的遗憾,却也始终不能让自己变得轻松,这个过程里,他渐渐明白了医患关系的重要性,这也是他担心俱利的原因,因为俱利太像早年的他了;

而在烛台切离开后,长谷部则不会在病患身上看到烛台切的影子了,他反而看到了自己,这其实是他放下歉疚释怀的表现,作为医生爱人如爱己,这大概是最高的一种觉悟,烛台切也是知道了这一点,才决定回到长谷部身边的。


3.烛台切为长谷部挡刀的原因。

烛台切为长谷部挡刀的原因也有三点,一是最单纯的,他不希望自己喜欢的人受到伤害;二是他觉得执刀行医的长谷部十分迷人,最开始他就是被他这样的姿态所吸引,因此他不希望长谷部失去这样的资格;三是对于自己来说,即使不能行医,只要还能帮助别人也依然会觉得快乐,可对于长谷部来说,医生的身份是他的骄傲所在,如果失去了它,它很有可能会一蹶不振。所以他在病床上看到长谷部露出的笑容,一是庆幸他安然无恙,二也是庆幸自己劫后余生还可以用其他方式陪伴长谷部和帮助别人。


4.需要注意的是,烛台切在事故发生前也会在病人身上代入长谷部的身影,但这和长谷部之后代入烛台切的身影并不一样。

烛台切是为了将心比心更好的贴近患者,但他并不希望有一天真的在手术台上看到长谷部,因此这种行医方式其实会让烛台切觉得很受折磨,但他无法控制自己,反而在进了医务科之后才松了一口气,所以他很能理解长谷部在病人身上看到自己时是怎样的感受。

长谷部则是完全因为内疚,他想挽回那一天的遗憾,但不管成功救回多少人,自己也不能真正的放下。



(上)


烛台切缓缓睁开眼,本应是漆黑的视野里边缘却有淡蓝色的荧光闪烁,他摸向身边,手下只有空荡荡的床铺,再顺着微光看去,果然看到长谷部正坐在窗边的几案前,开着笔记本电脑编辑文档。

 

“抱歉,我吵醒你了吗?”

 

听到身侧的动静,长谷部微微偏过头,目光却还停留在屏幕上,手指敲打键盘的动作依旧灵活而迅速。

 

“没有,我只是觉得口渴了。”

 

烛台切起身下床,走到饮水机前接了一杯水。这里是长谷部参加医学会议下榻的宾馆,会议为期三天,明天是最后一天,客房是主办方提前预定的单人间,宾馆里也没有其余空房,烛台切只好和长谷部挤在一张床上。

 

来这座城市前烛台切早已物色好了落脚地方,为了长谷部晚上有一个好的睡眠环境,他觉得自己应该去原定的地方过夜,但这个提议马上被长谷部否决了。

 

长谷部担心的事情显而易见,他的忧虑藏在每一个长久注视烛台切的眼神中,是拥抱他时背后扣紧的手,也是清早醒来看见身边人后长长吐出的一口气,他像一个沉浸在美梦中小心翼翼生怕醒来的可怜人,唯恐一个小小的疏忽眼前所有的美好就会化为乌有。烛台切只好不厌其烦地拥抱他,在他耳边一遍遍柔声安慰,亦或是庄严承诺,他不会再离开了。

 

烛台切一边喝水一边打量着长谷部的背影,那人似乎比自己离开前更瘦了,但精神状态却好了许多,曾经他一直好奇长谷部的极限在哪里,但又抗拒真相到来的那一天。重新接了一杯水后,他走到桌边放下杯子,从背后环住长谷部,把头埋在他的脖颈旁,轻轻地咬了一口。

 

“长谷部君真是的,”烛台切的手小心的绕过了长谷部正在打字的手臂,“要工作的话直接做就好,为什么还要陪我睡下再悄悄起来?”

 

“今天会议的内容要及时整理下来,工作量不小,”长谷部有些心虚,脖子上被咬过的皮肤泛起酥痒的感觉,他揉了揉烛台切的头发,“在我完成前,你一定不会先睡的。”


“答对了。”烛台切抬起头眨眨眼,拉过另一把椅子在长谷部身边坐了下来。

 

长谷部笑着摇摇头,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温度刚好。他索性一边敲打键盘,一边向烛台切转述会议上的见闻。这次会议集结了全国各地优秀的医生,讨论的议题也多是医学界高精尖的难题病例,烛台切有时会附和着提出自己的想法,有时只能沉默倾听长谷部的讲述,他静静欣赏着长谷部眼底折射出的锐利光芒,那是属于他的战场和舞台。

 

烛台切笑了,学生时期他们也会为一个问题彻夜争辩讨论,这样的日子令人怀念,在言语和思想碰撞的火花中,他们收获了彼此注视的目光和越来越近的陪伴,虽然这几年临床经验的缺乏已经不足以支撑他和长谷部站在平等的学术位置上了,但他此刻依旧十分开心。

 

他终于确定长谷部真的放下了无意义的纠结,不再闪躲那场意外带来的后果,那些纠缠捆绑着他们的一声声抱歉,像黑夜中升腾起的寒冷雾气,在黎明的晨光里隐去了踪迹。 

 

像学生时期每一次相伴交谈一样,时间总在不经意间过得飞快,待长谷部合上笔记本电脑,时针已经指向凌晨5点了。他本想坚持到天亮直接去参加会议,但在烛台切的强烈要求下,只好躺回床上准备浅眠一会。

 

烛台切和他一起躺在床上,熄了主灯后,只有床头一汪温柔的灯光倾洒在他们头顶,他们挨得紧密,近得可以听见彼此的呼吸。

 

烛台切半是嗔责半是玩笑道,“本以为长谷部君这段时间一定有所长进呢,结果还是不懂照顾自己。”

 

“你生气了?”

 

“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烛台切觉察到长谷部的紧张,笑了笑,他侧过身子,伸手理了理他耳边的碎发,“现在我们知道彼此最想要的是什么了,所以我们应该更坦诚些。”

 

“嗯。”长谷部点点头,他握起烛台切的手十指相扣,“回去之后我会好好休息。”

 

烛台切显然十分满意这个答案,他抬起两人相握的手,在长谷部的手背落下一个吻,“快睡吧,到时间我会叫你起来。”

 

他们互相道过晚安,关闭床头灯前,烛台切又像想起了什么,他停下手里的动作回过身来,神情严肃地贴近长谷部,“长谷部君答应我一个请求吧。”

 

“什么?”长谷部已经阖上的眼睛复又睁开。

 

“我们之间不要再说对不起了,如果非说不可,那就用这个代替。”

 

长谷部看到烛台切眼中涌起笑意,明明温柔似水,却又像助燃剂一般使那烛火似的眸子燃烧得更加旺盛了,长谷部被这样的光芒渐渐淹没。烛台切吻上了他的唇,起初是蜻蜓点水的力道,在收到长谷部回应的瞬间,忽也变得热烈起来。烛台切的舌头撬开他的牙关,一路向深处攻陷,两人的舌尖在方寸天地间追逐起舞,默契地旋转缠绕,他们在彼此的津液中迫不及待地吮吸令自己兴奋的味道。

 

长谷部的手攀上烛台切的后背,将他的睡衣紧紧攥在掌心,他脑海中清醒的神志被这个漫长的吻搅得迷乱而破碎,理智的号令渐渐失了控制力。他的脚不自觉地攀上烛台切的小腿,皮肤隔着布料互相摩擦,有细小的火焰被点燃,紧接着蔓延开来,他的手转而收回到烛台切的胸前,想要撕开那些阻挠他进一步深入的扣子。

 

烛台切被长谷部这个略显粗鲁的动作唤回了意识,他忽得停下这个吻,和长谷部拉开了一些距离。

 

“天亮之后你还有重要的会议参加,现在不能乱来。”

 

“你在小看我吗?”长谷部轻喘着,手再次伸向烛台切胸前的睡衣扣子。

 

烛台切握住他的手腕,他的目光闪躲着长谷部的追问,声音有些犹豫,“出于我个人某些无聊的原因,现在还不是时候……对不起,我想再等一段时间。”

 

长谷部闻言只好收回了手,情欲挑起又被打断的滋味并不好受,但他依旧尊重烛台切的决定,相比过去一年的煎熬,这点等待不算什么,他笑着挑起眉,“我们不是刚刚约定不再说对不起的吗?”

 

“啊,被抓到把柄了。”烛台切吐了吐舌头,正想履行约定亲吻长谷部柔软的唇瓣,又怕勾起他好不容易压下的火苗,只好补偿般地在他脸颊啄了一口。他熄了灯,重新躺回长谷部的身边。


“我们是明天傍晚的列车吧。”

 

“嗯。”

 

烛台切昨天已经买好了和长谷部同列返程的车票,他保留着这一年来辗转各地所有的列车票根,他曾以为它们是写在漂泊旅程中的一个个逗号,这趟漫长而煎熬的自我放逐永远不会迎来终点。他不敢回头,生怕一个犹豫又将自己和长谷部送回地狱,于是他在不同的地方体验着不同的职业和风土人情,企图以新鲜的生活环境来转移注意力,而如今,他终于等来了这个句号。

 

兜兜转转一大圈,画了一个圆,终点竟是起点,烛台切叹了口气,发出梦呓般的感慨。


“这是长谷部君的梦,还是我的梦呢?”

 

过了许久,他听见身边人认真回答道,“如果这是梦,待人生长眠之刻到来,再让死神将我们唤醒吧。”

 

烛台切的额头抵上长谷部的肩膀,安心地闭上眼睛,“啊啊,那我们就一同睡去,再一同醒来吧。”

 

 

-

 

第二天晚上列车到站后,他们在站台分别,长谷部要回医院交接工作,烛台切则回到原来的家里打扫收拾。他离开时走得仓促,也不打算再回来,因此并没有在家具上遮盖防尘布,如今房内已经落了厚厚一层灰,收拾起来很是费力,空气里的浮尘刺激着鼻腔,他捂着嘴打了一个喷嚏,走到窗前推开了窗户。

 

楼下的小花园在昏黄路灯的晕染下早早显出了秋日萧瑟的气氛,藤架上虬结盘绕的藤条一如往昔掩映在单调的叶片下。烛台切前些年空闲时很喜欢泡一杯茶,静静站在窗前发呆,等待藤花盛开的时间要比赏花的时间长得多,也正如他许久不曾从长谷部眼中看到那令人心醉的温柔神采,却还挣扎着守候在他身边。那时他只能苦笑着咽下茶水,安慰自己低落的情绪是源于惋惜藤花花期短暂或莺丸赠送的茶叶实在苦得涩口。

 

而现在他已不必再用这样蹩脚的借口说服自己了,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让微凉的清新空气重新充盈自己的肺部,他露出一个微笑,默默盘算起要在明年暮春藤花盛放前,说服长谷部搬来这里与自己一起居住。

 

但在此之前,在长谷部那简陋的职工宿舍里,他还有最后一件事要完成。

 

忙到深夜,客厅和卧室终于收拾妥当,烛台切并没有停下休息,他系上围裙,走进厨房开始整理尘封已久的锅碗瓢盆。


回家的路上他从超市顺便捎回了鸡蛋、面粉和调料,准备做几道拿手的点心,送给阔别许久的同事和朋友们。前几天趁长谷部参加会议时,他又出门给大俱利伽罗、鹤丸、一期等几个要好的朋友单独挑选了礼物,长谷部回来时看见烛台切正比对长长的清单清数一个个包裹,这份心意细致到连他都有些看不下去。

 

“你一向都这么面面俱到吗?“长谷部想起了什么,补充道,”莺丸教授,还有那个老人。”

 

“啊,长谷部君已经知道了啊。”烛台切有些赧然的笑了,“其实已经成为习惯了,看到别人眼中涌现出的小小惊喜,我会很开心。”

 

“确实很惊喜,”长谷部笑了笑,“怪不得你和鹤丸一向合得来。”

 

“说起这个,还要再麻烦长谷部君一件事。”烛台切双手合十,歪着头看向长谷部。


“什么事?”

 

烛台切猜想着重逢时鹤丸可能表现出的激动情绪,露出一个苦笑,“在鹤丸动手前,请一定帮我拦下他。”

 

-

 

烛台切复职的消息第一时间传遍了医院。第二天一早他一踏进医院,就被四面八方涌来的亲切问候淹没了,更有平时受他照顾的同僚特意准备了礼物,仅仅过了半天,烛台切办公室的桌子上就堆满了或大或小的礼物盒。


转移这么多东西是件麻烦事,烛台切准备就近把它们搁置在长谷部的宿舍里,午休时间长谷部来到他的办公室,看到这些礼物时也不禁睁大了眼睛,他有些惊讶地感叹道:“没想到你这么受欢迎。”


烛台切手指在额前一拨,刘海荡起一个优雅的弧度,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长谷部君终于认识到我的帅气了吗?”


长谷部恍了恍神,心想,烛台切这样不掺杂复杂情绪的明媚笑容确实久违了,他上前抚平他翘起的一簇刘海,微笑着道,“啊,很帅气。”


烛台切没料到长谷部会这么直接地给出评价,怔了片刻后,有些脸红的移开目光,“长谷部君有时也坦诚得过分了吧……”


“这样不好吗?”


“至少比小俱利好多了。”烛台切回忆起刚才遇见大俱利伽罗时的场景, 笑弯了眼睛。


大俱利伽罗在走廊里看见那个久违的人影时,眼中只闪过一瞬的惊讶,而后又恢复了平日里的淡定,他平静地开口道,“欢迎回来。”仿佛对面不是消失了一年的故人,而只是请假一周后重新回到岗位的同事。

 

当然,前提是忽略他接下来的举动——烛台切还没来得及送出手中的礼物,大俱利伽罗就直直拐进了一旁的洗手间。烛台切立刻笑出了声,他看到大俱利伽罗下一秒钟就冲了出来,出门前还不忘向里面受到惊扰的女护士道歉。


相比之下,鹤丸的反应就更“正常”一些了。

 

长谷部并没有等来让他大显身手的机会,因为在烛台切回来后的三天里鹤丸都没有露面,连电话也不接。烛台切工作间隙常往儿科的办公室跑,也以公事的名义托别人约过他几次,但每次鹤丸都能完美的闪避烛台切的拜访,并将烛台切提出的公事邀谈抛给一期一振代办。恢复原职的前几天有许多工作需要交接,烛台切并不能全天候蹲守在儿科,整整三天,除了在别人口中听到鹤丸的名字,那个身影完全消失在了烛台切的视野中。

 

最后一期一振面对烛台切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对方每次前来都会带着点心,在转交完鹤丸的那一份后,剩下的他都打包带回家了。弟弟们似乎对烛台切的手艺情有独钟,并对可以隔三差五吃到烛台切点心的药研表示出极大的羡慕。通常聊到最后,两人之间的话题就会变成如何制作美味的点心或有利于儿童消化的食物营养配比。

 

但在会话开始时,一期一振还是礼貌地表达了歉意,“不好意思,我已经劝了很多次,但鹤丸先生还是不太想见你呢。”

 

烛台切笑了笑表示理解,鹤丸这样的做法简直是他不告而别行为的翻版,虽然对他的“报复”早有预料,但在并不算广阔的工作空间内躲避一个人,连偶遇的几率都完全抹消,比起自己任性地一走了之,鹤丸在不耽误工作的情况下还能坚持如此,烛台切也不得不佩服起他的功力,甚至怀疑起鹤丸是不是在自己身上装了窃听器。

 

长谷部在听完烛台切的转述后,苦笑着道,“没办法,现在他连我的电话也不接了。”

 

烛台切的肩膀低垂下来,显得有些沮丧,“我之前真的做得过分了吧。”

 

“这里面也有我的责任,”长谷部安慰地拍拍他的肩膀,随后又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不过就我和他之间你选择了我这件事来说,我十分荣幸。”

 

烛台切被长谷部的微笑闪到了眼,心情随之开朗许多,“说起来捉迷藏可是鹤丸的强项呢,藤四郎家的一群小朋友都赢不过他。”


“他只是起了玩心吧,过几天就会主动出现的。”


“鹤丸其实是很执拗的人啊,如果他收手了,那就意味着他另外准备了更大的惊吓,与其坐以待毙,我想还是帅气地主动出击更好一些。”


“你准备怎么做?”


烛台切苦笑着挠了挠头发,“看来也只能联系那位大人了呢。”


TBC


三日月:听说有人要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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