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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坑底,odate三人组心头好,烛压切三日鹤

【烛压切/odate】双刃刀(现代医疗paro)(七)(完结)

#现代医疗paro,bug一定有。

#主烛压切,微三日鹤,俱利戏份多,有其他刀刀上线。

#本章完结!赶在情人节之前写完了,当做给烛压切这对cp的贺礼吧!


(七)


长谷部端着一杯咖啡静静站在医院门口,风中送来不知名的花香,他定睛看向不远处,行道树的枝头被一层嫩绿的轻纱笼罩,再过不久,就会有新叶长出,春天又要来临了。

 

他现在终于学会停下来,在休息的间隙来这里看看风景。看过了深秋的枯叶打着卷飘落,也看过细碎的雪花铺满脚下,他的背影在不断变化的幕景前始终挺拔,像不曾离场的观众,一直等待着某位迟迟没有上台的演员。

 

也终究再没等来那个人。

 

大俱利伽罗在医院实习已经有半年时间了,现在即使没有长谷部的指导,他也可以独当一面的进行某些急救处理了。偶尔也有与病人沟通不顺畅的情况,他通常会将双手揣在口袋里冷着一张脸,无动于衷地听着那些或是刺耳或是暴躁的反馈,仿佛在听到它们的瞬间就将它们抛在脑后了。

 

长谷部对他也没有更高的要求,他不指望大俱利伽罗能舌灿莲花的反驳回去或温言软语的安慰什么,只要不使矛盾激化就好。

 

毕竟那个以前帮他劝导和照顾大俱利伽罗的人,已经消失整整半年了。

 

 -

 

长谷部联系过烛台切的父母,他的父母仍以为自家儿子在医院工作,稳定如初,只是烛台切告诉他们今后的工作任务需要频繁出差,因此联系他们的电话通常来自不同地区的不同号码,他回拨回去,发现那是路边的公用电话,怕他们担心,长谷部也就没有说出实情。

 

他悲哀地发现,烛台切已经考虑到了如此地步,只为小心翼翼地躲开自己。

 

鹤丸那边也没有传来新的消息,纵使三条家的影响力再大,想在茫茫人海中毫无线索的找到一个人,也并不容易。

 

他的理智和责任心让他没法放下手边的工作全身心的投入寻找,烛台切也一定是知道这一点才放心大胆的选择离开。讽刺的是,当他看向现在手中的病人时,心情真的有所变化了,难道真的要用烛台切离开的代价作为交换,自己才能从过去的阴影中走出吗?

 

不是的,长谷部心想,他明明可以在烛台切离开前先行醒悟的。

 

长谷部咽下最后一口冷掉的咖啡,转身看见大俱利伽罗也刚结束手头的任务出来透气,他又暂且收回了回去的念头。

 

“你还想着他吗?”这次是大俱利伽罗先挑起话题。

 

“我以为你不会感兴趣。”长谷部像最初那般给出了同样的回答,他以为大俱利伽罗紧接着也会终止这个话题。

 

意外的是,他继续追问了下去。

 

“我只是好奇,你这么在意他,为什么不去找他。”

 

“你是让我放下一个医生的担当,不顾一切地去找他吗?”

 

大俱利伽罗盯着他看了许久,然后低下目光,“所以我才不想做医生。”

 

“你已经想好了?”长谷部没再劝他,只是平淡地想要确认。

 

“嗯,实习期满后,我不会留在医院的。”

 

大俱利伽罗说得十分坚定,连长谷部也有些好奇他竟然如此轻易地决定了未来。

 

“我不需要这种担当,也没有你的责任感,我学习的理由,只是想留下重要的东西。”

 

“留下重要的东西啊……”长谷部重复着这句话,把目光投向远方,他发现反倒是经验尚浅的大俱利伽罗更能透彻地看到本质,而他自诩资历深厚却在无意义的纠结情绪中亲手推开了最想守护的人,他拍了拍他的肩膀,轻轻说道,“啊,就按你想做的来吧。”

 

 -

 

到了4月下旬,长谷部又向医院请了五天假,樱花的花期过后,就是观赏紫藤的最佳时期了。他其实并不抱什么期望,心里却隐隐期待着也许能在那些紫藤盛开的风景胜地找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他去了奈良的春日大社,离开了枥木县的足利花卉公园后又来到福冈县的河内藤园,还有其他知名的、不知名的花园,每到一处,他都直奔售票处,询问工作人员是否见过一个戴着眼罩的英俊男人,在得到失望的答案后,又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嘱托他们见到后请立刻联系自己。

 

今年的气候很适合藤花开放,每一处的藤花各有各的风姿,比往日盛开的光景还要来得吸引人。神社里的藤花泛着神秘浪漫的光泽,如穿越千年的优雅贵族;而花园中的藤花则像云雾一般,在天空的辉映下,缓缓流淌在湛蓝的绸缎上。长谷部在那些藤花瀑布下穿梭游走,目光却不在它们身上过多停留。

 

长谷部越过那些依偎在树下成双成对的情侣,执拗地走到花海尽头,最后停下脚步,闭上了眼,厌恶地问自己,自己还在期待什么呢?

 

他无聊的自我惩罚终于招致了真正的惩罚——他失去了烛台切,这是他应得的结局。

 

长谷部深深吸了一口气,过分浓郁的花香使他轻轻咳了起来,他依旧不想接受这个也许已成定局的状况,却也只能握紧手中的票,转身向出口走去。

 

那是回程的火车票,这已是他这趟旅程的最后一个目的地了。

 

他像往常一样回到了医院,立刻投入到忙碌的工作中。

 

大俱利伽罗知道长谷部并没有找到烛台切,甚至开始隐隐担心起他又会以最初那样疯狂的工作方式自我逃避或惩罚。让他意外的是,长谷部每天十分平静的在工作间隙吃饭休息,值夜班时也会在并不舒服的沙发上努力睡上几个小时。

 

长谷部依旧清晰地铭记着那场意外的每一个细节,但他下决心要抛弃那些泛滥的愧疚心理,这种近乎恶毒的情绪是一切的元凶,他已经被它伤害了一次,甚至为此失去了重要的人,他就决不允许自己再在同样的地方跌倒第二次。

 

如果做不到这一点,他知道,烛台切就永远回不到他身边了。

 

-

 

在大俱利伽罗实习满一年的初秋时分,长谷部登上了去外地参加医学会议的列车。

 

他坐在车厢里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已经习惯将眼前看到的任何东西都与记忆中的那个身影进行联系,本该随着时间逐渐淡化的形象,却一天比一天更深刻的清晰起来。

 

除了他手中的病人,长谷部已经不会在他们身上看到那个折射出他内心歉疚的烛台切的面容了。

 

可时间是最难以捉摸的黑箱机器,被输送进的记忆再输出时,也许是历久弥新,更有可能的是已经被漂洗褪色了。

 

他不知道烛台切这一年发生过什么,别离许久的空白让长谷部不敢确定烛台切依然愿意回到他的身边,哪怕是知道他已然放下了愧疚。

 

车内突然响起的广播唤回了长谷部随意游荡的思绪——

 

“各位旅客,现在5号车厢有位旅客突发疾病,如果您是医生或护士,请到5号车厢,我们需要您的帮助,在此我们表示感谢。”

 

长谷部闻言立刻从座位上站起,他所在的这节车厢在列车尾部,距离前方的5号车厢有一段不近的距离,他穿越层层座椅,灵巧的闪避着过道上走动的乘客,用最快的速度冲向那里。

 

乘客们挤在5号车厢的两端,为中部腾出了一片空阔的区域。患者应就躺在那里,长谷部拨开人群挤上前去,勉强平缓了自己因奔跑变得急促的呼吸。而看到正跪在患者身边进行心肺复苏的人影后,他忽然又变得喘不过气了。

 

长谷部望着那个过分熟悉的背影,它和这些日夜一遍遍在眼前描画的,在记忆中无数次复现的影子渐渐重合,医生的理智催促他赶快上前检查情况,失而复得的惊喜却将他黏在原地,以免让美梦惊醒,他最引以为傲的行动力在这一刻完全瘫痪。

 

长谷部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拳头握紧又松开,他终于决定绕上前,在那人露出疲态的瞬间接手过来继续心脏按压。

 

烛台切落在他的侧后方,长谷部听见那里传来吸气的声音。

 

这样交接的瞬间让长谷部回忆起他们合力救下那名老人时的情景。

 

随担架车运送进来的除了深度昏迷的患者,还有跪立在病人身体上进行心肺复苏的烛台切,他在商场里偶然遇到这名病发的老人,直到救护车将他们送进医院前的40分钟里,烛台切一刻不停地保持着高强度的按压,他看见烛台切喘着气,脸色因为耗力过度而有些发白,这样的动作持续40分钟即使对于成年男性来说也有些吃力。

 

情况并不乐观,40分钟的心肺复苏也没有唤醒这位老人的心跳,长谷部接过烛台切的位置时,余光瞥见他正努力使颤抖的手稳定下来,两人目光交汇,除了一如往昔叫嚣的那份作为医生的骄傲,他的脑海中无来由的闪过一个念头:必须救活他,因为烛台切也没有放弃。

 

长谷部最终留住了老人的性命,赢得了他满怀的尊敬和感激,这令他作为医生的骄傲心理得到了些许膨胀,但他并不想占据烛台切的功劳,可他看向他的眼睛时,却发现被忽略的烛台切依然发自心底的感到高兴,他并不需要感激,只单纯为留住他们的性命而衷心喜悦。

 

那时他意识到,烛台切或许才是比他更接近“医生”这个身份的存在,这也是他在剥夺了烛台切这样的身份后,陷入无休止的自我折磨中的原因之一。

 

但在刚才看到他背影的一瞬间,长谷部听到有几个声音在自己脑中轰然响起——

 

“光忠可比你想象的坚强多了,他的软肋,只有你而已。”

 

“我学习的理由,只是想留下重要的东西。”

 

长谷部突然惊醒,自己一直以来都忽略了一个事实——会为留下了重要的东西、会为帮助了他人而由衷欢喜的烛台切光忠,只要还能用手中的力量帮助别人,无论那是什么方式,他都会发自心底的感到快乐。一如现在,即使没有医生的身份,也并不能阻止他跑来这里拯救这条生命。

 

长谷部恍然大悟的想,原来那时他躺在病床上展露的微笑,并不全是敷衍的安慰啊。可自己偏执的理解,却让他们失去了一年的宝贵时间。

 

不,是整整六年。

 

五年的纠结与一年的空白过后,长谷部此刻只想得到那个让他心心念念的答案。

 

 -

 

意外的重逢像是一次再普通不过的工作交流,烛台切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向他简单交待了患者的情况,又转身去安慰身边慌乱的乘客们了。

 

眼下不是一个交谈的好时机,但长谷部准备像久别重逢的老友那样打声招呼。

 

“你现在的住所也能看到紫藤花吗?”

 

不知怎的,脱口却成了这样的话语。

 

回答他的是一片沉默,他不敢放缓手下的节奏,于是压迫下自己回头的欲望,时间在高度紧张的精神前被拉伸得遥遥无期,长谷部放任自己想了许多许多,想若是地上的男人也如他这般在等待一个令人煎熬的答案,或是比他更成熟,早已有了珍贵的爱人,又或仍在祈求一份不易降临的幸福,那他的生命都不该终结在此时此处。

 

他的眼前闪过一些细碎的片段,有模糊的影子演绎着人生不同阶段的不同角色,有时他在旁观,有时他参与其中,直到最后,他听见身为主角的这个男人向他抱怨着,语气随和,是终于认命了,却还眷恋一些执念。

 

“没亲耳听见那个回答,我啊,还是不甘心。”

 

"那就活过来啊!"长谷部拽着他的衣领在他耳边喊道。既然如此期待这份答案,就再挣扎一下啊,命运不帮你,那我来帮你追讨这份公平的权利,忏悔该忏悔的,愉悦应愉悦的,遗憾终将失去的,期待必将到来的。

 

直到手下传来微弱的跳动,直到列车缓缓停下,直到昏迷的病人被早已等待在车站的医护人员接手,长谷部恍惚觉得像走完了自己漫长的一生,方才躺在地上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在等到重要的答案前,他不允许自己如此结束,因而用着最强烈的求生意志挣扎着,也拯救着那个人。

 

-

 

列车重新出发,两人被列车长指引到空闲的餐车包厢休息,四周静谧而安详,临近傍晚的阳光透过车窗懒懒的洒在他们身上,仿佛刚才与死神的激烈赛跑根本不曾发生过。

 

"长谷部君其实并不了解我抢救病人时会想些什么吧,在我还能拿起手术刀的时候。”烛台切看向前方的虚空,缓缓开口,平静得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一样,“以前我总是不自觉的把每一个病人都想象成是你,我无法接受你在我手中离去,所以我会拼尽一切留住他们。"

 

长谷部绞紧了交叉的手指,他和烛台切仿佛坐在幕布前看着过去故事的回放,他们现在同样只是观众,只能评点,无力改变。

 

"那时我想这样可笑的想法绝不能让你知道,这就像,我将失去你的可能性在眼前演绎了几百遍。多数情况下我成功留住你了,但也有失败的例子。"

 

“这种感觉并不好受,但我做不到像长谷部君那样眼中只有被感染的病灶,心无旁骛帅气地挥舞手术刀。后来我被调去了医务科,心想,终于可以从这样隐秘的折磨里挣脱出来了。"烛台切轻轻笑着,摇了摇头,"你看,反倒让你陷进同样的折磨里了。"

 

"不用向我道歉哦,长谷部君,说到底我们谁欠谁更多一点呢?我如果没有这样恶劣的利用你的温柔,只为了满足我想留在你身边的愿望,你早就可以从泥潭里爬上来了。这就像一个诅咒,但你不得不承认,我们之间是必须要保持一些距离的,这样对你我都好。"

 

"这就是你思考一年之后得出的结论吗?”长谷部耐心听完烛台切长长的叙述,强迫自己平静地发问。

 

“长谷部君,在我们从对方身上只能看到自己造成的伤害时,这份感情已经没有维持的必要了。”

 

长谷部发觉烛台切已然接受了这个观点,这令他感到愤怒起来。

 

“烛台切光忠!”长谷部站起身扯住烛台切的领口,将他推到车厢的墙壁上,他的眼睛恢复了咄咄逼人的锐利光芒,那是他年轻气盛时经常显露的目光,“收起你这种自以为是的语气,你怎么知道我看到了什么!”

 

烛台切被这样的视线狠狠钉在墙上,他猛然发现无论过了多久,自己都无法在这样的长谷部面前移开目光。

 

“你以为我现在抢救病患还是因为在他们身上看到了你的影子吗?我告诉你,这一年我经手的每一个患者,在他们身上,我看到的是我自己!"

 

烛台切睁大眼睛,此刻一切纷乱的背景都消失了,他的视野里只有长谷部开合的嘴唇和眼中因激动而闪烁的光芒。

 

"每一个濒死的人都是我,是我不甘心就这样单方面被你下了判决书而放弃我们的未来,所以即使落入地狱,我也要爬回来亲自得你一个答案。”

 

“答案……”烛台切喉咙发紧,他听见自己好不容易构筑的思想防线崩溃的声音。

 

长谷部挑开烛台切的眼罩,手指缓缓抚过那道伤疤,他的动作轻柔而沉稳,已经不会像之前那样剧烈颤抖了。


“让那些愧疚、歉意和互相伤害见鬼去吧!"他双手抚上烛台切的脸颊,认真而严肃地问道:"我喜欢你,只是因为我喜欢你,你愿意为了这个理由回来吗?”

 

烛台切怔住了,他反复咀嚼着长谷部眼中久违的神采,认命般地叹了口气。他曾以为他们两人的感情观太过相似,注定会为自己给对方带来的伤害愧疚到天长地久,即使回去勉强把话挑开,被暂时压下的隐疾不知何时又会爆发,这样被歉疚填满的感情根本毫无意义,因此这一年来他活在自我安慰的设想中——时间终究会带领长谷部走出阴影,只要自己远离他,不再提醒他那道伤疤的存在,也许到最后,他还能收获他淡淡的怀念,这就足够了。

 

而现在他在心里嘲笑自己这样幼稚的想法,他根本无法逃离长谷部,从认识他的第一刻,到那之后对视的每一眼。

 

他重新在那双清澈的紫藤色眸子里看见自己的影子被温柔相待,就像那一年他们并肩走在街角小花园廊庭的花架下,暮春的凉风荡起花浪,蝶翼般的花瓣簌簌落下,争先恐后亲吻着他的脸颊和肩头。

 

那时他别扭的表达着情意,意料之中没有等来想要的回应;

 

那时他也绝想不到,多年后的一天,会收到对方如此坦诚直率的告白。

 

“让你失望了。”烛台切怀念地闭上眼。

 

长谷部自以为收到了拒绝的答案,他有些绝望地松开手,趔趄着向后退了一步,烛台切却一把握住他即将垂下的手腕,反身将他压在座椅上,堵上他的唇。

 

他们交换了一个热烈而缠绵的吻,舌尖一寸寸划过对方口中所能攻略的全部地界,他们挤出肺中最后一口空气,只为彼此更紧密的相拥,当他们喘着气分开,夕阳的余辉为他们系上金线,将他们的轮廓紧紧连缀在一起。

 

长谷部依然没有放下心来,"让我失望是什么意思?"

 

“啊啊,我是说我现在的住所看不到紫藤花。”


烛台切的手指拨弄着长谷部的额发,又向下滑过他饱满的额头,一路描摹着眉弓,最后停在他的眼角。他在长谷部的睫毛上落下一个吻,在离开后的许多个日夜里,他的脑海里常常浮现出这双临走前没来得及仔细端详的紫藤色眼睛。


“我真的努力找了很久,可是再也找不到比这更美的了。”

 

 

END


ps:光忠觉得没有比长谷部眼睛更美的紫藤花,因此相比去那些公园里观赏紫藤,他更愿意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不然说不定就能提早半年相见了。


感谢看到这里的小伙伴,这个故事的正文到这里就结束了,后面还会有一篇甜甜的番外,也许会有肉,不过我准备慢慢写,就不会更新这么快了。


鉴于我以前的坑品,我自己都没想到能写完这个长篇,还是日更的速度,不过应该都是出于爱吧,以前看过许多非常棒的烛压切文,自己也就忍不住想要尝试描写他们在我心里的样子了(也是因为最近实在很缺粮)。


最后,再次感谢看过这篇文的小伙伴,如果能留下你的评论就再好不过了,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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