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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坑底,odate三人组心头好,烛压切三日鹤

【烛压切/odate】双刃刀(现代医疗paro)(四)

#现代医疗paro,bug一定有。

#主烛压切,微三日鹤,俱利戏份多,有其他刀刀上线。

#本章小贞上线,伊达组齐聚!

(四)

烛台切躺在沙发上猛地睁开眼,汗水打湿了他的刘海,他的手背覆上额头,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他被噩梦折磨了整整一夜,那些留不住的背影、被鲜血浸染的白衣、了无生气的紫藤色眸子,掺着半真半假的记忆或想象,洪水一般淹没了他,他浮不出、逃不开,窒息的压迫感影子一般追着他从这个梦跌落到下个梦。

 

他站起身,去办公室的洗手间洗漱,他摘下眼罩,看到镜子里映出的那道狰狞的伤疤,伤疤下依旧是一颗灿烂的金瞳,只是那颜色呆滞而死板,再再强调这是一颗装饰用的义眼,已经无法传递出任何生动丰富的情绪了。

 

他开始打理仪容,这通常会花费不少时间,以帅气的形象出现在他人面前是对对方的尊重,他一向如此认为,哪怕在这过分繁琐的步骤里他总会一遍遍看到这枚眼罩,进而一次次被提醒那一天所发生的一切,他也能在最后露出一个完美的微笑,仿佛这个改变他命运的东西只是别出心裁的装饰品,从来不曾对他造成实质的伤害。

 

可现在他勉强扯动嘴角,却发现自己笑不出了,他眼前已经被长谷部那沉重而悲伤的紫藤色眼睛完全占据,它们并不时常显露在烛台切面前,可每一次出现,都像冰锥刺进胸膛一样,随疼痛蔓延的还有冰冷的恐惧——他留不住他了。

 

烛台切大口喘息着,又掬了一把冷水浇在脸上,然后苦笑地看着镜子里略显萎靡的自己,水珠正从下颌上一滴一滴落进领口。

 

是了,当长谷部执拗的留在五年前那场意外里不肯走出时,他也就陪着他永远留在那里了。

 

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

 

“请进。”烛台切擦拭好后从洗手间走了出来,堀川正将袋子放到他办公桌前。

 

“烛台切先生,又要麻烦你了!”

 

烛台切闻言看向袋子,他走过去提了提,露出一个微笑,“比上次更重了些呢,真是太麻烦那位老人家了。”他想起之前长谷部很是诚恳地劝说过老人不用大老远跑来,有空的话他会去拜访他,只是忙起来这句承诺也一直没有兑现的机会。

 

烛台切拍拍手,“看来又到我帅气的表演时间了,堀川这次想吃什么口味的?”

 

堀川蓝水晶一般的眼睛里折射出耀眼的光芒,他先是兴奋的鞠了一个躬,然后数着手指,“咸甜口味的吧,不要太多辣椒,最好也别放葱花,不然兼先生又要——”说到这里他尴尬地停下清了清嗓子,丢下一句“拜托了”就红着脸跑出去了。

 

他目送堀川离去,“啊啊,被在意着的感觉真好啊……”

 

他深吸一口气,甩开了头脑里那些阴郁的情绪,走到窗前拉开窗帘,朝阳的光芒洒满了整个屋子,他哼起一首不知名的小调,在心里列起晚上要去便利店购买的调料清单。

 

-

 

大俱利伽罗从早上开始正式加入长谷部的急救队伍,长谷部没在他脸上看出什么兴奋的表情,但显然他的态度已经软化许多,不会再炸开一身尖锐的刺对着所有试图接近他的人了。

 

他的反应速度极快,完美的配合着长谷部的指令,传递器械、注射药剂的动作干脆利落,多数时候沉默不语,偶尔也会发表自己的疑问。

 

“为什么不做动脉扩张术,他以前不就是这样治疗的吗?”

 

长谷部有些惊讶,他以为大俱利伽罗只会专心磨练自己手上的急救功夫,现阶段还不会有兴趣参与干涉他对病情做出的判断,想来他刚才十分认真地倾听着自己和家属的对话。

 

“溶血栓剂就够了。”长谷部看着手中的化验单认真说,床上的患者是一位急性下壁心肌梗塞发作的老人,“他年龄太大,用药的侵略性更小。手术见效虽快,但几种方法同时适用的话,要考虑对患者负担最小的一种。”

 

长谷部放下化验单,“5000单位肝制凝素,溶血栓剂10毫克。再做一次心电图,全程监视。”

 

大俱利伽罗默默点了点头,转身去取药剂瓶。

 

“长谷部医生,”门口传来接线员的汇报声,“30岁男性,枪伤,目前意识不清,本来送去六本木医院的,他们床位满了,想转来我们这里,可以接收吗?”

 

“枪伤?”长谷部皱了一下眉,他打量四周,隔壁还有一个空闲的急救床位,于是向外面点点头,“送来吧。”

 

六本木,一个充斥着疯狂夜生活、夜总会和酒吧林立的繁华地段,这个地名勾起了长谷部不好的回忆,他隐约觉得心底有烦躁的气息鼓动着,在看到被担架车运进屋来的男人的脸时,这种烦躁立刻发酵成了忧虑和紧张。

 

他粗略的扫了一眼,肩膀和大腿两处中弹,伤口用绷带简单的包扎过,出血不是特别严重。虽然不能确定子弹是否还留在里面,但这样的伤情并不会让长谷部觉得棘手和紧张。

 

让他担忧的是——

 

他回身去看身后站着的大俱利伽罗,他果然也看清了那个男人的面容:寸头络腮胡,眼角有一道疤,即使闭着眼也是一幅凶神恶煞的模样。长谷部看到他的肩膀轻轻颤抖着,眼里愤怒的光喷薄欲出,他紧绷着嘴角,手握成拳,青筋在上面勾画出可怖的图案。

 

他没来得及拦下大俱利伽罗,就见他冲向担架车停下的隔壁床位,那里与现在的位置只隔着一道可移动的幕帘,用于隔开同一间急救室里不同的抢救区域。他把眼下的病人交给一旁的药研后,急匆匆的掀开帘子,便看到大俱利伽罗一手拽起那个昏迷男人的衣领,另一拳就要砸向他戴着氧气面罩的脸。

 

“住手!!”

 

旁边的医护人员试图将大俱利伽罗拉开,长谷部上前钳制住他的手腕迫使他松手,大俱利伽罗还挣扎着向前,如同一头被红色激怒的公牛,不管不顾地向那刺眼的颜色发起攻击,长谷部一扬手,一个响亮的巴掌让大俱利伽罗停了下来,一瞬间房内陷入安静,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只剩机器单调的电子声在淡淡的回荡。

 

大俱利伽罗不可置信地看向长谷部,后者眼中依旧冷漠得像是冰封的湖水,看不出多余的情绪。

 

“为什么要救这种人?”

 

“他现在是我的病人。”

 

大俱利伽罗深吸一口气,似乎冷静下来,但眼中依旧燃烧着冰冷的火焰,他的拳头始终没有松开,“他是个疯子,就算死在路边都不值得同情。”

 

“这不是路边,我的工作就是救活他。”长谷部知道大俱利伽罗失控的原因,这个男人就是当时将他一众朋友逼入险境的罪魁祸首,他并没有再训斥什么,只是交代着,“你出去吧。”

 

大俱利伽罗向那个男人丢下一个足以杀死人的眼神,转身走了出去。长谷部向身边的护士吩咐道,“以防万一,打电话叫警察来。”护士脚步停在原地,露出不解的神色,长谷部已经开始动手剪起男人的衣服了,“这男人是黑帮的。”

 

护士低下头,果然在被剪开的廉价西装下,看到了被纹身覆盖的大片皮肤。

 

 

随后的一个星期,大俱利伽罗像是蒸发一样,再没有出现在医院里。

 

烛台切在某一天的傍晚去找了长谷部,长谷部正专心看着手里的查房记录表,连眼睛也没有抬一下,烛台切有些担忧的说道,“我去了小俱利的学校,他一直没有回去。”

 

长谷部这才合上文件,显得有些疲累的揉了揉眉头。

 

“我说过的,他不适合当医生。”

 

烛台切听说了那天的事情,被送来的是六本木一个极有势力的黑帮干部,不知什么原因受了枪伤被人发现倒在路边失去意识,这才被送来医院,否则通常他们都会选择地下诊所处理,根本不会来这样的正规医院接受治疗。

 

治疗恢复的差不多后他被一直守在病房门口的警察带走,但烛台切知道,警察的势力并不能过多干预这样的帮派,被保释出来不了了之是最正常的结果。

 

烛台切不了解内情,但也能联想出那人恐怕与大俱利伽罗有过过节。去留与否是大俱利伽罗自己的选择,退一步来讲也是长谷部的家务事,烛台切知道自己并没有置喙的立场,但他发自心底不希望大俱利伽罗丢下难得积累的感悟,放弃进一步学习的机会。

 

“也不全是坏事吧,这正说明小俱利有着充沛的情感,只是平常不容易显露罢了。”

 

“所以呢?”

 

“有了这样的感情,他才能把患者当成独立的人,而不是一个个被感染的病灶。”

 

“但他不能控制感情,这同样是大忌。”长谷部理性地做下评断,过了一会却闭上眼叹了口气,“来与不来,我并不能替他选择。”

 

-

 

事情的转机出现在三天后。

 

烛台切和鹤丸此时正站在六本木一家不起眼的酒吧前,推开门,绚丽的灯光旋转飞舞,通过垂吊着的水晶球,在金纹装饰的墙壁上投下炫目的光点,空气里飘荡着刺激的酒精和烟草气味,年轻男女们贴身热舞,音浪一波高过一波——这是属于深夜贵族们的疯狂派对。

 

"外面看起来这么普通,里面恢复之后倒还真是华丽啊……"鹤丸咂咂嘴,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这里。

 

几个小时前的晚饭时,听完烛台切叙述了整件事情的鹤丸终于在记忆的边角里找到了他初见大俱利伽罗时感到熟悉的理由。

 

三年前一天晚上,他接到长谷部打来的电话,说自己在外面卷进一场黑帮的械斗,负责这片区域治安的警察似乎被收买了,他希望借助三条家的势力脱身。

 

产业做到这么大的医疗集团,除了明面上的正规经营,黑道上的交易渠道自然也不少,各大帮派听到三日月的名号都会给几分面子。

 

长谷部在电话里报出的地址正是这家酒吧,鹤丸带着岩融今剑匆匆赶到时,还有两派人在酒吧里僵持着缠斗,桌椅东倒西歪,地上全是碎裂的玻璃和酒瓶,在岩融表明身份后,其中一帮拿着棒球棍和匕首的人才悻悻离开。

 

鹤丸走到后面包厢的走廊里,发现长谷部正在急救处理一批或躺或坐的人,明显是在前面械斗中受伤退下来的,地上到处是斑斑血迹,其中伤的最严重的是一个青蓝发色的小孩子,他腹部中了一颗子弹,白衣已经被血染透。

 

鹤丸就是在那时见到了大俱利伽罗,灯光昏暗,场面又混乱,鹤丸并没有特别留意他,就忙着打120将伤者送到附近的六本木医院了。

 

烛台切听完鹤丸的讲述,十分震惊地表示自己对这件事竟然一无所知,鹤丸拍拍他的肩,"别怪我不够意思啊,长谷部说他有亲戚在那工作,那天只是受父母拜托过去探望,恰好赶上这种事而已,他让我对你保密,说你知道后又要缠着他问东问西。"

 

烛台切落寞地垂下肩,鹤丸又补充一句,"他是怕你担心。"

 

"喂!那边的两位帅哥!"

 

有人在吧台后冲他们招呼,鹤丸看去,正是那天伤的最重的小孩子,他穿着一件讲究的小披风,胸前装饰着精致的翎毛,灿金的眸子在灯光映染下琉璃一般剔透澄亮。他们躲开一路上试图向他们搭讪的人,来到吧台前坐了下来。

 

"你是那天的那位先生吧,我还一直没机会请教你的名字。"

 

显然眼前的人还对他留有深刻的印象,在他和烛台切自我介绍完后,鹤丸看他熟练的调了两杯鸡尾酒推到自己面前,"我是太鼓钟贞宗,叫我小贞就可以了,这顿我请客,今晚就请在这儿华丽的玩一场吧。"

 

"贞宗?"鹤丸和烛台切对视一眼,"那个,有着奇怪爱好的龟甲贞宗是你的……"

 

太鼓钟贞宗听到这个名字抽了抽嘴角,"那个变态哥哥……真不想提起他,我们同父异母,不过我已经从家里搬出来很久了。"看着鹤丸和烛台切仍有些疑问的打量他,他挠挠头,“喂,别用看小孩子的目光看我啊,我已经成年了。”


“是,”鹤丸笑着点点头,“以我这么多年看小孩子的经验,你成年了才怪。”

 

鹤丸后来打听过,这间酒吧是伊达组的一个档口,它们是这几年势头正旺的新兴帮派,许多老牌帮派把他们当做眼中钉,那次械斗想来也是由此引发的。

 

想到这里,鹤丸忍不住问了一句,"你的伤全恢复了吗?他们没再来找事吧。"

 

太鼓钟贞宗回忆起什么,他愤愤地擦着手里的酒杯,撇撇嘴不屑道,"要不是上次他们搞偷袭,论单挑我绝不会输,那帮混蛋最近也不好过吧,听说上星期倒卖军火被黑吃黑,损失惨重呢。"

 

烛台切被这句话提醒了,他想起来这里的正题,"小贞,你认识大俱利伽罗吗?"

 

"你们是来找小伽罗的?"

 

烛台切舒了一口气,心想果然找对了地方。

 

"小伽罗是这的常客,虽然不爱说话,但其实是个有意思的人。以前他一周来一次,最近几天倒是天天泡在这,问他发生什么了也不回答,真奇怪。"太鼓钟贞宗把身子探出吧台向酒吧角落里指了一指,果然有一个模糊的身影隐在沙发背椅后。

 

鹤丸端着酒杯饮了一口,满意的发出一声喟叹,他冲烛台切挑挑眉,"你过去吧,我在这多挖一点龟甲贞宗的情报,回去准能吓他一跳。"

 

烛台切于是走向那个角落,那是个偏僻的位置,疯狂的音乐声渐渐留在了背后,他走到大俱利伽罗的对面坐下来,大俱利伽罗眼中闪过一瞬的惊讶,很快又淡了下去。

 

"小俱利和小贞的感情很好吧。"

 

大俱利伽罗不置可否,"长谷部让你来的?"

 

"不,是我自己找来的。"烛台切认真地盯着他,"我想问你,上次的那个问题你有答案了吗?关于有了这份力量之后,要用来做什么。"

 

"我不懂你的意思。"大俱利伽罗别过头去。

 

"小俱利明明已经感受到了吧,作为医生能够帮助别人的那种快乐。自己手中挽救回来的生命的重量,被病人一直感激和尊重着的分量,难道不值得你为此继续使用这份力量吗?"

 

"我没有你们那种泛滥的慈悲心。"大俱利伽罗想起了什么,他厌恶地皱起眉,"如果作为医生就要被高高在上的道德绑架,即使连憎恨的仇人也要挽救,我不觉得有需要为此坚持的理由。"

 

"这一点我赞同你的想法。"烛台切认真地点点头。

 

"你……"

 

"不用医生的职责来强迫自己,也不是施与同情或炫耀力量,而是发自内心的想要留住他们,这是我所认为的医生应该具有的心态。"烛台切笑了笑,"换做是我,也一定无法向憎恨的仇人施以援手。"

 

"可长谷部……"大俱利伽罗握紧了手里的杯子。

 

"长谷部君并不能感同身受的理解你与小贞的友情,那个男人对你来说是仇人,对他来说却是一个普通人。"烛台切想起长谷部大概也见识过那个男人的粗暴行为,又改口道,"一个不那么友好的普通人。"

 

大俱利伽罗沉默着。


"他不了解你,就像你其实也不懂他的坚持一样。"

 

烛台切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娓娓道来,"他啊,曾经也是一个没什么感情的人呢,我是指,并不能用一颗感性的心来体察病患,只是用理性和技术行医。有一年情人节,急诊送来一位出车祸的女孩子,心跳已经停止了,药剂、电击都没作用,最后只能不抱希望地继续心脏按压,来试图恢复心跳,长谷部君坚持了45分钟,依然无力回天,他宣布患者死亡。”

 

“那名女孩的男友十分激动,他拦住长谷部君,质问他为什么不再坚持,他不知从哪里听说,曾经也有心跳停止60分钟后通过心脏按压成功恢复心跳的病例。他拽着长谷部君的衣摆哀求着,长谷部君那时只是十分冷淡的看着他说,‘你在质疑我的能力吗?对不起,还有更重要的患者等着我。‘"

 

烛台切笑着摇了摇头,"其实长谷部君的一切做法都符合要求,头骨破裂、血胸、横膈膜破裂,那位女孩子的伤势太重,每个人都知道已经没有救活的希望了,当时也确实有刚送来的其它病患急需救治,但长谷部君忽略了那是一位刚痛失爱人的男人,他与爱人刚刚经历了情人节的幸福甜蜜,甚至可能才刚互相表白,然后噩梦降临,那番话在他听来,就像他被全世界抛弃了一样。"

 

"‘如果躺在那里的是你的爱人,你会那么早的放弃他吗?你根本不配做医生。‘——那个男人这样喊着,冲长谷部君发了一通脾气,大概也从没有人帮他点醒这一点,所以长谷部君很受刺激吧,连他也开始怀疑起,是否那时自己只要再坚持一会,就有可能留下那个女孩子的性命。自那之后他对每一个患者都竭尽全力,逼迫自己不能停下,对他来说,躺在那里的没有喜欢或讨厌的区别,只是那个女孩子的不同化身罢了。"

 

烛台切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但更多的是平静,那只金色的独眼仿佛是在无风的暗夜里悠悠燃烧的烛火,他站起身,"失陪下,我去趟洗手间。"

 

大俱利伽罗将烛台切的叙述又从头咀嚼一遍,这令他想起了许多许多。他的眼前浮现出那一天太鼓钟贞宗满身鲜血的倒在他怀里,他却怔怔的不知所措,他想上前找那些混蛋拼命,却又害怕一松手,这个难得而珍贵的朋友就会离他而去。


那时长谷部接过太鼓钟贞宗马上开始止血包扎的处理,他所说的话直到现在还清晰可闻——


“你不是学医的吗?为什么还能放任重要的人在自己怀里离开?”


大俱利伽罗站起身,看到吧台那里还多了一位银发男人的身影,当时在医院露台上他对长谷部的好奇疑问似乎即将迎来最终的答案,信息的碎片渐渐拼凑完整,却好像还有些关键的线索被刻意忽略了。


他走向吧台,鹤丸正和太鼓钟贞宗有说有笑,他直切正题,"那个向长谷部发火的男人你有印象吗?"

 

"哪个?"鹤丸被大俱利伽罗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十分疑惑。

 

"他的女友在情人节出车祸被送来急救。"

 

"哦……“鹤丸显然想起了什么,前一刻还满是笑意的眼睛忽然沉静下来,”那可不是简单的发火啊,我也是听别人的转述,他当时像疯了一样,抓起身边的剪刀乱捅,谁也拉不住他,光忠当时在隔壁刚抢救完另一个人,听到动静就跑过来了。"

 

大俱利伽罗忽然意识到什么,"他的眼睛……"

 

鹤丸放下酒杯,神情严肃的点了点头,"啊,就是那时候受伤的。"

TBC

这里的小贞和小俱利不是cp向,就是单纯的友情。

参考http://tieba.baidu.com/p/4626191902 的科普。

伊达组里,俱利和小贞的经历最为类似,他们都从德川家到伊达家,并且直到近代都待在伊达家(咪总后面去了水户德川家),来到伊达家的时间也相近(太鼓钟为1617年,大俱利为1620年),他们在一起的时间起码有三百年,所以虽然游戏里设定小贞和光忠关系亲密,我这里还是让小贞和俱利走的更近了。

日更成就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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