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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坑底,odate三人组心头好,烛压切三日鹤

【刃枢刃】缘起缘落(四)

(一)(二)(三)见前,继续现代时+过去时,刃枢刃年轻时谈恋爱的话大概没那么腻,经常是不经意有个瞬间突然戳进心里这样,其实很浪漫,传达不出这样的感觉是我的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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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茯苓跟在机枢身后,若有所思的看着前方的背影。与风家叔侄分别后,她的父亲始终保持着诡异的沉默,间或发出三两声长长的叹息,让她不禁怀疑在那段谈话时间里自家老爹究竟遭受了什么精神攻击。

"爸,你们谈的怎么样?"

"啊?"机枢回过神来,带了点不易察觉的懊丧,"什么怎么样,我的小祖宗,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那混小子就是风家的二世祖啊!?"

"你给过我开口的机会吗?"易茯苓翻了个白眼,"哪次不是我一提这事你就让我直接闭嘴,说‘不管是谁门儿都没有’的?"

机枢被噎了下,只得闷头向前。

易茯苓觉得不对劲,紧走两步拉住机枢的胳膊,"爸,我感觉你在躲着天逸他叔叔。"

"躲?我躲他干什么,我又不欠他……"机枢一瞬觉得喉咙有些发紧,他只好转移话题,"风家那小子对你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我的老祖宗,我说你就信?"

"还学起我来了是吧!"机枢弹了弹易茯苓的额头,"认真的。"

"嗯……虽说是个自大狂,别扭,爱吃醋,口是心非不说,还总爱捉弄人,但是……可以为了我连命也不要。"易茯苓说到最后弯了眉毛,笑里融着甜,像在亲吻一朵沾着露水的玫瑰。

"那风刃的教育可真失败。"

"爸!我就知道!"

机枢虽如此说着,心中却没任何轻鄙的意思,二十年前他就知晓风刃面对的家族环境远没有自己想象的简单,他给风天逸的,一定是他权衡下所能给出的最好的。

事实上这并不是机枢第一次见到风天逸。风刃曾经邀请他参加过一次风家周末例行的聚会,那时风刃手里抱过一个粉妆玉琢的小婴儿,放下了一切凌厉的锋芒,像怀抱一朵云般的小心翼翼,向他轻且柔的介绍,"我侄儿",似是还有淡淡的骄傲。

一转眼,那孩子也将风刃的凌厉骄傲学了十成十的样子,把自家闺女迷了个神魂颠倒。

大概是命。机枢也不得不承认,自己也曾被风刃那样的光芒迷过眼睛。



风刃比机枢掩饰的更好,哪怕他内心余波未平,表面仍旧没给风天逸探寻切入的机会。

但疑惑总是要找出答案的。

"叔叔,故人相见,怎么还装作陌路人?"

风刃第一次觉得自家侄儿太聪明也不是什么好事,知道自己那时的反应肯定瞒不过风天逸,风刃合眼向后倚在车座上,"看来比起自己的终身大事,你更关心这些琐碎的边角小料。"

"既然有叔叔出马,我的事自然不用担心,只是倘若叔叔与易伯父另有缘系,我以后当拿捏的更有分寸才好。"

风刃睁眼看向风天逸,话说得再巧也掩饰不了那孩子眼里被好奇驱使的伶俐的光,他轻轻勾起嘴角,"放心,不是仇人。"

"那便是朋友咯?"

"朋友。"风刃咬在口中轻轻重复了一遍,把目光投向了窗外流离变幻的光影,"你说是便是吧。"

自然不止是朋友。

机枢在感情方面不是什么机灵的人,脑回路的灵敏度比不上搞科研时的万分之一,这样的人谈起感情有自己的一套理论。

那时风刃在机枢私人实验室的隔壁租了一套房子。此后的一夜,机枢便在最艰涩难熬的攻关时刻听见了对面徐徐悠扬的钢琴声,踩着旋律散步一个来回,忽的就在一团乱麻的公式中找到了突破点,思路沿着琴声一路顺遂而下。

机枢激动的喝了两罐啤酒,又提了两罐敲响了对面的门,琴声在第三下敲门声后缓缓停了下来。风刃在家里依然穿的正经而严肃,开门的姿势像在接待一位来访的客户,"我打扰到你了?"

"不不不,想来问问刚才那是什么曲子,"机枢眯眼打量一番,伸手扯松了风刃精致的领带,在风刃有些惊讶的目光中又将他最上面的扣子解开了,这才晃晃手里的啤酒,"放松点,我又不是来谈生意的。"

风刃接过机枢递来的一罐酒,"告诉你你能记住吗?"

机枢耸了耸肩,笑着打开易拉罐,"至少今晚不会忘。"

风刃又坐回钢琴前,指尖在琴键上悬停许久,机枢看着那优雅的起势手势,终究没再落下。

"我呢?你又能记我多久?"右手落下,静谧的房间响起几个单调而响亮的音符,风刃的声音揉在其中显得闷闷的,机枢却觉得十分悦耳。"我父亲总说人情不长久,只有利益是永恒的,所以就连血缘亲情,也需要用钱衡量。"

"怎么,要催债啊?我真没钱。"

机枢貌似无辜的摊开手,又仰头咽下一大口酒,"这个问题没有意义,我说记你一辈子你会相信吗?说点有意义的,我最近发现一件事,也不知是好是坏。"

"什么事?"

机枢的脸色被酒气晕染的微红,眼睛却比任何时候都亮,"我,好像,离不开你了。"

"你……喝醉了吧。"风刃有一瞬的失神。

"这世上任何的感情都是变相的依赖,友情,亲情,爱情。哪怕是最后要携手走过一生的人,你又会多喜欢她呢?不过是互相依赖,以致再也脱不开身罢了。"

风刃摇摇头,"真是歪理。"

"那好,照你的道理,"机枢走到琴边,弯腰缓缓靠近风刃,暧昧微妙的空气随着距离拉近逐渐升温,两人却谁也没有躲避,"我难道应该说,‘我喜欢上你了?’"

"有何不可呢?"风刃扬起一个柔软的微笑,那比机枢见到过的任何微笑都来得吸引人,温热的鼻息扑在彼此唇上,不知是谁主动消弭了那段距离,两人的手在琴键上拨弄出一段杂乱的乐音,最终十指紧扣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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