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狸san

刀剑坑底,odate三人组心头好,烛压切三日鹤

【叔侄(亲情向)】往事如风

最近中了天空城的毒,羽皇叔侄太萌了,就是喜欢风家人“我对你好但我就不说”的传统,来自割腿肉!

原剧向,虽然打了刃逸的tag但其实是叔侄的亲情向,亲情向,亲情向,重说三,有私设。

如果不坑的话,下一更应该是风天逸视角。

-------------------------------------------------------------------------------

       意识没入虚无之前,风刃听见了那声"皇叔"。

       震惊有之,关切有之,情绪如此不加掩饰,以至于声音听来虽不甚清晰,亦足以让他心生安慰——终不再是那深恶痛绝的"风刃",也并非是装腔拿调的"敬爱的叔叔"了。

       这些年他端坐于宣勤殿沉寒似冰,看着年轻的羽皇每每压抑不住情绪前来对峙,稍用言语一撩拨,便惹得对方眉飞更甚,怒色愈炽。口中仍在轻藐的回应着,心中却不免叹一口气。

       还是太年轻,自古帝王家,在人前轻易暴露真实情绪实是大忌,所谓神秘造就威严,距离产生敬畏,何时学会隐藏自己,何时才能成为一名真正的君主。

       也在那时,才会了解何为真正的寂寞。

       风刃已尝了许久。

       他也矛盾了许久。

       他从不信风天逸会折身在这样的试炼中,但如此深刻的寂寞或许不该让年幼的孩子过早感受,更遑论他天生有疾,心中郁结隐忍不难想象。

       但南羽都的皇者只有一人,那孩子的觉悟比自己只多不少。

       三年前他送风天逸入星辰阁学习,文武百官都心知肚明这是摄政王架空皇权的手段,以往进入星辰阁学习的,除了八大家族的青年才俊,最高阶层不过王储,从未有已登基的羽皇,人族亦是如此。

       风天逸如何猜不到?如此他便顺水推舟以退为进,一方面四处收集星流花神的消息,一方面在星辰阁的年轻贵族中培植自己的势力菁英会。留给他的时间并不多,展翼礼前他若找不出凝翼的方法,就算掌握了与风刃对抗的军事力量,成功的把握依然不足七成。

       唯一让风天逸困惑的,是风刃为何不派雪飞霜一同来进修,无论牵制还是监视,雪家的飞霜郡主都是一个不错的中介。

       思来想去,大概是雪凛并不想让他的宝贝妹妹和自己牵扯太深以免日后误事。

       风天逸倒乐的自由了。

       本性之外他更加肆意妄为,甚至险险几次挑起人羽两族冲突,只为做给摄政王安插在自己身边的眼线看,以此试探他那阴险难测的皇叔的心思,顺便剔除身边通风报信的异心者。

       结果却让他意外,本该件件可做文章的事情反像泥牛入海,一点波澜不兴。

       风刃扫完眼线呈上的暗报后,眉峰微耸,忍不住弯了嘴角。

       王爷今日心情大好,抚琴的时间都比平日多了一刻钟,裴钰也不禁询问王爷所喜为何。

       "天逸今日飞起来了。"

       裴钰心想二十岁前私自飞行岂不是犯了羽族禁令,又反应过来陛下尚未举行展翼礼这要如何飞翔。

       又见风刃闭目松了松肩膀,轻哼一声,"然后摔了一脸泥。"

       这回连裴钰也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他倒是玩的开心。"

       这话不见指责不见算计,颇有几分长辈看着调皮孩子玩闹的悠然。

       裴钰便在这瞬间懂了王爷安排陛下离开南羽都的另一层用意。

       南羽都是权力中心,也是牢笼。如此自由在外游历的机会,怕是今生都不会有第二次。

       而后风刃听闻风天逸为了一个人族女子大闹法场时,也就不显得特别惊讶了。

       彼时十岁的风天逸为了清风在羽皇寝殿前不吃不喝跪了一天一夜,他也在旁静静观视了一天。风天逸在此之前不是没来哀求过他,那孩子紧紧抓着自己朝服的衣角,仰着头一声声"皇叔"的软磨硬泡着,清澈的瞳仁中早已涌起急迫慌乱的风浪。他却既无训斥,也无相助之意,一副挺拔疏离的姿态,只在最后轻描淡写一句,"讲完了?退下吧。"

       风刃想,日后风天逸是连他也一起记恨进去了。

       风天逸的父皇用三年时间让他明白了无法撑过磨砺的废物没有生存的资格,而风刃从那时起连带日后的许多年,都在用行动教导风天逸,这世上没有谁的帮助是理所当然,有些路,只能一个人走。

       那时茵梦王妃尚未病逝,最终是她带着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小皇子回到储宫,将人一番梳洗打扮,又温言软语安慰许久,劝进了些流食。伴着安眠的琴曲,闹腾几天的小人儿才沉沉睡去。

       风刃还记得茵梦自小皇子的宫殿回转后若有所思,却始终不语。

       他放下书简,打破了沉默,"我与皇兄,做的过分了?"

       "天逸并非软弱的孩子。"王妃为他续了茶,又燃起一炉安神香,"我是在想,你们叔侄俩倒是相像。"

       "哦?"

       "骨子里的执着与用情深重,想来这是你们风家人的传统。"

       许多年后风刃想起来,不免仍要感叹茵梦的识人眼光。

       而自己果然也没看错天逸带回的人族女子。易茯苓把刀刺入身体的那一刻,惊讶之余风刃竟有一瞬的心安,姑且不论她是花神托身,仅是这样的女子能与天逸相伴一生,自己倒也可以撒手而去了。

       只是排布许久,仍是无法兼顾周到。

       杜若飞的意外,风刃的自责并不虚伪。苦心孤诣计划多年,只有一个亲信裴钰跟随左右,已是莫大的奢侈。风天逸身边的追随者虽不止一个,但以他的性情,嘴上不说,心中也早已把他们每一个都视为兄弟,此番沉痛将心比心,并不难体会。

       世事弄人,就像他也曾想过卸下伪装后,至少要再饮一杯侄儿亲手奉上的酒,带他去茵梦的灵前上一柱香。

       只怕也成为永远的遗憾了。

       风刃只觉累极倦极,终是失去了意识。

       TBC

评论(17)
热度(51)

© 狸狸san | Powered by LOFTER